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回荡,侍卫吓得头紧紧贴在了地上,跟说不出话来。
赵邺眼角的戾气的浓郁,宛如煞神。
像是需要一遍遍的被现实嘲弄,回头死心,又像是想被着一次次的侮辱,冲破那最后一层禁忌。
赵邺垂下的手因为紧握而泛白,某种想法在侍卫的脑中一闪而过,艰难道:“苗……苗府的女眷申时就已经散了,王爷过去只是……”
侍卫打了一个顿,冷汗湿了全身,这件事如果是真的,那他此时是不是就跟死人无异。
大殿安静的只能听到侍卫克制不住放大的呼吸声。
须臾,赵邺陡然笑出了声,觉得自己的模样可笑,他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畏畏缩缩,折腾自己的蠢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