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模样,“陆宗主不要误会,我只是看贵派事务繁多,嗯,还有刁奴作祟,实在不好意思再留下打扰。”
华令宇接话:“是啊,陆兄且先去把内乱平息,我请邱岛主先去东辰岛,等开山门之时,你若是将门中事务处置完毕,也过去住几天,那时大家再聚好了。”
他就这么把人家昙星宗定性为“内乱”了……,简直是插刀教教主啊!
邱雁君看热闹看的高兴,还不忘添乱,语气幽怨的插嘴:“陆宗主当真与何姑娘清清白白?那何姑娘自杀,是真是假?那日晚间你送我回去,有人突然追来,又是为的何事?季鸿看见你上峰顶去了,令宇真人说你彻夜未归,这些又怎么解释?”
无端被点名的时季鸿:“……”这黑心兔子居然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拖他下水!
“你自己还知道?”一把柔和低沉的嗓音从前面高处传来,如古琴曲一般悠远动听。
众人齐齐抬头,只见前面山路转角处站着一位身穿藏蓝长袍的修士,那修士没有戴冠,只用一支玉簪绾发,身上长袍织了松鹤祥云纹,广袖曳地,气质出尘,比华令宇不知英俊多少倍,就连邱雁君都一时看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