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恶。母亲只得忍气吞声,更加体贴地照顾他的起居。”
陈奥暗暗摇头,每一个悲剧故事,总有这样的一个经过。难道自古以来,真的全都是套路么?
梁辨之继续说道:“母亲为了讨梁广德的欢心,专门向从前的姐妹学习了一种奇特的制香术,还学了一种传自异国的,具有迷情效果的舞蹈。也就是虞娇儿和张慢儿的那些手段了!”
陈奥恍然大悟,怪不得梁辨之要将虞娇儿和张慢儿选作目标了。原来她们都是死在了自己最得意的吸引男人的手段上。
“当时梁广德正在修炼一门精妙的内功。他自己悟性不高,强练内功,终于导致走火入魔。在一天夜里,他又发起狂来,却将走火入魔的根源,全怪在了当时正在一旁侍奉的母亲头上。发了狂的梁广德,死死扼住了母亲的咽喉。母亲被他扼得喘不过气来,连连求饶。梁广德似乎还不解气,忽然两手成爪,竟生生插进了母亲的肚腹。他的两只爪子再拔出来的时候,母亲的肚腹就破开了一个大口子,肚肠流了一地”
山风清冷,吹得陈奥脊背发寒。不知何时,他额头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这个梁家,从上到下,简直就是一群疯子!
“当时我正好躲在门外,亲眼看见了这一幕。我看见母亲痛苦的眼神,渐渐黯淡无光。她在盯着我,告诉我一定要好好活下去。我至今也无法忘记,那天夜里的景象!”
陈奥叹了口气。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梁辨之每次杀人,总要用那么残忍的手段对待尸体了。少年时的这一幕,对他的刺激实在太大。以至于母亲留在梁辨之脑海里的形象,只剩下这一幕剖腹惨景。
梁辨之只能通过将尸体的肚子剖开,取出内脏,完全按照那天晚上的样子摆好,以此来回忆母亲的模样。
这手段,实在是有些残忍。不过相比较起他父亲梁广德,活生生将人的肚子撕开,可又有些仁慈了。毕竟梁辨之每次都是将人一刀割喉,毙命之后才开膛的。
陈奥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今晚的事情,带给他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他虽然是个见怪不怪的现代人,也需要一颗强大的内心,来慢慢消化这些故事。
梁辨之看了看陈奥,微微一笑:“想不到对别人一吐心事的感觉,真舒服啊!从我母亲死后,我就越来越沉默,每天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与别人都格格不入。从那以后,我便疯了似的练功,想要有一天,练成一身神功,为母亲报仇!”
他长叹一口气,说道:“陈奥,你是第一个听到我这么多心事的人”
陈奥一愣,颤声道:“你你该不会杀我灭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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