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这一干就干了四十多年啦!”
陈奥暗暗咋舌,问道:“可是为何我看你们都像坐牢一般,被人看管着呢?”
彭老根小声道:“唉,这些盐场都被帮派控制了,说到底都是犯了朝廷律法的。你说,这些帮派的人,岂能让我们随意出去?”
他说着摇摇头,陈奥心里黯然,这人虽说以干苦力为生,但在这种地方劳作,与监狱无异,想想实在太可怕了。
彭老根一边收拾床铺,一边说道:“小伙子,我看你身子瘦弱,干脆就睡在我旁边。这里的人跟我都熟,在我身边,他们不会欺负你的。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啊,慢慢就好了”
陈奥听了彭老根的话,心里一暖,说道:“彭老伯,你真是个好人!”
彭老根笑道道:“什么老伯老伯的,我本名叫做彭树根。就因为在这儿年纪最大,他们就唤我彭老根。你也这么叫吧!”
陈奥当然不会称呼他的绰号,在这里彭树根让他感觉到了亲人的温暖。陈奥对他既亲切又尊敬。
他一边在自己被褥下面摸索着,一边说道:“你叫陈奥?我看你年纪跟我小孙子差不多大,看着真亲切。算起来,已经好多年没见过孙子啦,也不知现在什么样了”
彭树根说完,转过身来,手里拿着一个小黑瓷瓶。他将瓶子小心地握在手里,探头朝外面看了看,说道:“去床上趴着!”
陈奥知道他不会害自己,便依言趴在了床上,问道:“这是什么?”
彭老根“嘘”一声,说道:“这是金疮药,给你敷上,伤口很快就好了!”
陈奥几乎要热泪盈眶了。看彭树根小心谨慎的模样,可以想见他弄这么一瓶金疮药,费了多大的力气,担了多少风险。但是他现在却这么无私地拿给自己用,仅仅是因为自己与他孙子年纪相仿。这是怎样的阶级感情啊!
陈奥乖乖趴在床上,彭老根小心地给他伤口倒上金疮药。药粉落在伤口,先是感觉到一阵轻微的刺痛,接着就又麻又痒,原先的疼痛果然减轻不少。
陈奥问道:“彭老伯,你儿子也在盐场里做工么?”
彭树根摇摇头:“那哪能啊!我之所以到这盐场里受罪,不就是为了儿孙不用再干这种活么。在这里做工,也有不少银钱,平时花销不多,我都把钱托人带回去,让儿子做点小买卖。”
陈奥叹了口气,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彭树根接着说道:“这么多年来,我也见了不少像你这样被抓过来的。这些人大多吃了苦头,乖乖干活。要不然就是不甘被囚,到最后被活活打死。小伙子,你要吸取教训啊,还是老老实实的,别自讨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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