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就打定主意再不肯开口。
事实上,陆君桐就只是将梧桐扶了起来,带去了慎行司中指定的休养地方。
然后她便转身打算直接走人。
“你就不问问我是为什么吗?”梧桐此时似乎已经缓过劲儿来,忽然如此说了一句。
陆君桐脚下一顿,却是头也不回:“不管是什么,我只知道我从来不曾有过算计你的心思。朋友之间,更不该如此。”
说白了就是,梧桐既然从来不曾将她当朋友,她又为何非要腆着脸贴上去呢?
说完这句话,陆君桐真的是走的半点也不留恋。
梧桐愣愣的看着陆君桐,忽然之间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
她低头愣愣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陆君桐给她的那个镯子,还静静的戴在那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