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接受了。
就这么碎裂了,总好过留在梧桐手中,她一直硌应的好。
而且即便是要了回来,她也不会再带在自己手上。
她自己砸碎未必舍得,梧桐这么一砸,反倒是也算完美。
至少以后都不必再惦记此事。
陆君桐看了看地上的碎片,想了一下,又弯腰将碎片都捡了起来,收拾妥当之后冲着梧桐缓缓一笑:“自此,真的是两清了。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何对太子殿下那般执念。太子殿下对你也不薄,从未曾亏待你,那样的日子难道还不好吗?”
在太子宫的日子应该比浣衣局好了千百倍也不止,为什么总是非要百尺竿头再进一步?还是说,因为人心不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