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坠子给你作为赔罪?”
陆君桐见他真有几分认真了,反而自己一下子绷不住。
就这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陆君桐这一笑,李衍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当下立刻也就知道她这是故意在逗他玩儿。也算是在报刚才的仇?
当下反而也是忍不住笑起来。
一时之间反而气氛轻松又亲昵。
不过,谁也没有再生气的意思。
“耳坠子么倒是不必了,赔礼也不必了。殿下呀,还是先认真的抄自己的书吧”陆君桐也是促狭,挤了挤眼睛努嘴示意李衍看自己抄写的字。
“这半天过去了,殿下才抄了一篇可不好交代呀。”
陆君桐如此促狭。
李衍顿时又觉得自己的手更加痒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