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出去,过了近半小时靳扬推门而入。
靳扬和靳烽是亲兄弟,但因从小不在一块儿长大,而后来终于有时间促进兄弟之情时又开始为靳家的产业斗的不可开交,所以两人之间几乎没什么所谓的亲情。
靳扬比靳烽大七岁,模样英俊,比起靳烽,西装革履的他更有股商务精英的干练与犀利,只是他不仅遗传了父亲靳溯河优秀的外在形象,也传承了来自靳溯河的狡诈与城府,以及比靳家任何一人都要强的野心。
当初靳溯河在病倒后就已经后悔将集团的大部分重要权利交给靳扬,靳扬虽比靳烽聪明,但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宁愿背弃亲人,违背信仰与原则的贪欲,却是靳溯河所担心的。
已经去世的靳溯河,死前唯一欣慰的,就是将靳家最重要的秘密留给了看似玩世不恭,实则很有想法的小儿子靳烽
靳烽知道靳扬进来,但看也没看一眼,直接拿起床边桌上的一本杂志看了起来,头也没抬便漫不经心道,“无论你是把我拖到没人的地方大刑伺候,还是找个金镶玉嵌的地儿当佛一样供着,都没用,真的靳扬,是威逼还是利诱你就直接点,我对你的了解可我爸他还要深。”
“靳烽,我看你是有被害妄想症。”靳扬坐在床边,平静道,“爸他走了以后,我在公司忙的晕头转向,还没缓过神来就有人跟我说你不告而别,我担心靳家的亲戚会有人说是我们兄弟相残,只能谎称你出差去了,你说你发什么神经,走了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
“哦,原来我尊敬的大哥一直为我着想啊。”靳烽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那一路追我到市的不是你的人?昨晚拿枪指着我的罗申也不是受你的命令?呵呵靳扬,你要是临时改变策略来撬我的嘴你也先思考一下之前的行为是否有漏洞,不然你这种突然的转变真的很让我恶心,妈的我还不得不长篇废话的拆穿你,何必呢。”
靳扬掌心紧握,但神色不变,“靳烽,我是认真想跟你和好,兄弟一场,我决定原谅你的任性和执迷不悟,我实话告诉你,你手里的图我不打算要了,我有一个靳氏集团就够了,你以后做什么,只要不影响到我的地位,我都不会过问。”
靳烽自然不信,“怎么?又改变策略了?”
“随你怎么想,我只告诉你,你可以继续潇洒的做你靳家二少爷,吃喝嫖赌怎样都可以,我可以让你纸醉金迷的活到老死,但是,你必须活动在我可监控的范围内。靳家的那张图我也有保护的义务,我得不到它,那就把与他唯一有联系的你保护起来,因为我实在不敢保证有一天你会不会为了得到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