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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关乎他的身后名!
同时也是他对刘据最大的不满!
朕还活着,汝就天天嚷嚷‘莫如和亲便’,朕百年之后,这江山社稷到了汝手,还不马上就要变色?
“那孤这就写奏疏……”刘据抬起头,露出果决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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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堂殿中,灯火通明。
十余盏连枝灯的光芒,令整个殿堂恍如白昼。
尚书令张安世,亦步亦趋的走到了天子身前,恭身拜道:“臣恭问圣安……”
躺在榻上的天子,反侧着身子,背对着张安世,冷冷的道:“尚书令来见朕也是为太子来求情的?”
在过去的这数个时辰,他已经见过太多太多来为太子求情的公卿。
这让他心里面很不是滋味。
太子做出这样无父无君的事情,大臣却都向着太子,都给太子求情。
这个事实,让他狂躁不已。
朕还没死呢!
尔等邀名给谁看?
是不是觉得朕老了,没用了?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在这种心理驱使下,天子甚至恨不得将那些公卿统统抓起来,趴下衣裳挨个打板子!
张安世闻言,连忙拜道:“微臣不敢……”
他是一个聪明人,早就看出情况不对了。
特别是在最近的这两个时辰,几乎是一下子,满朝公卿文武都行动了起来,潮水般的奏疏涌向兰台,所有人都在给太子开脱、求情。
而这毋庸置疑是在火上浇油!
张安世非常清楚当今天子的性格!
这位陛下,对于权力的掌控,甚至要比其父祖还要强烈。
在如今这个时候,朝臣们一窝蜂的上书,给太子求情。
其实是恨不得太子马上去死!
就像先帝在位的时候,那个大行王恢贸然上书,请立皇后,结果是粟太子被废,粟妃被赐死,王恢本人更是直接腰斩!
所以,他明智的选择没有跟风。
“那尚书令来见朕,所为何事?”天子坐起来,看着张安世问道。
“微臣是来报告,少府所报告的蹲鸱、头数额的……”张安世恭身道:“赖陛下福佑,社稷之灵,旬日来褒斜道一带天清气朗,道路平整,故而输入关中的蹲鸱、头等物大增,目前,少府有司已经储备了五十万石各类蹲鸱、头……”
“善!”天子终于有了些笑容:“传朕的命令给少府卿和汉中、蜀郡及西南各国,务必要在冬雪之前,再运一百万石入关!”
“着汉中有司,全力整修道路!”
“诺!”张安世轻身一拜:“臣这就去布置……”
然后蹑手蹑脚,出了这殿堂。
“兄长……”一直等在殿前的张越立刻迎上前去,问道:“陛下可消气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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