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粗糙的水泥地面磨出了血印。
捅破天受不了折磨,重新哀求白成金,要求重新交代问题。
捅破天又把他奸的犯罪过程复述了一遍,这一遍比上一次要详细的多。
胖子说道:“兔子那段可以省略不讲了,就讲你是怎么样玩弄人家女孩的”
监室的犯人,大眼瞪小眼,都把耳朵支起来,专心致志的听捅破天讲下去。
从监狱服刑期满放出来的犯人,都说监狱的生活,其实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痛苦,饭食和人权待遇都有了较大提高,最最难熬的一样,就是生理需求,不管男犯人和女犯人,极度的精神空虚和生理需求难以释放,是全世界监狱,犯人最难以承受的,也是最难克服的一个课题。
白成金饶有兴致的问捅破天,他说道:“小女孩,你怎么能轻易的就范,那女孩没有反杭吗”
胖子也充满疑虑的加了一句道:“是啊,俗话都说,强公狗难配转屁股的母狗,壮汉难缠打滚的女人,你是怎么成功的呢?”
捅破天就像是重回到那激动人心的一刻,说道:“她还不知道男女在一起意味着什么,我抱她的时候,她没有反杭,我骗她说,我们玩一个游戏,就这么,我把她给忽悠了,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