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灯光落在他的瞳孔里，一点点被黑暗吞噬。

“你能不能想像到，我的世界时时刻刻都被这些陌生人窥探着，他们肆意的入侵，不管我怎么讨厌，怎么挣扎，都没有办法摆脱。什么大明星，表面上光鲜靓丽，有钱有房有车有女人，可是我没有隐私，没有自由，我身边的人都不能相信，一个都不能……”

这是多么嘲讽悲凉的现实，以至于白懿歌会笑出声音来。

可是，纪言泽听着觉得很难受。

“你被出卖过？”

这是纪言泽能想像到的原因。

果然，白懿歌的脸色骤然剧变，瞳孔里渐渐染上痛苦的色彩。下一秒，他蓦然阖眸，身体毫无预警的倾身纪言泽，靠在他的肩膀处，霎时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皮肤上，造成异样亲密的颤栗感。

“你想知道吗？”

低哑的声音携带着酒精的气息，仿佛在撩动着纪言泽的情绪。

倏地，纪言泽紧绷背脊，这个时候他应该拒绝，可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导致他没有拒绝，他已经没有时间去思考。

“你说，我想知道。”

“为什么？”

“如果我知道了你的秘密，说不定我就不会这样讨厌你了。”

“呵，你的话说服了我。”

在这个时候，白懿歌缓缓抬眸看着他，瞳孔里的黑色深渊翻涌起痛苦的浪潮席卷而来，声音都变得沉重的说道：“娱乐圈有多么复杂，在我入行第一天就听过无数的忠告，我处处小心翼翼防备，却没有防住身边信任的人……”

“你不是盛世娱乐的艺人吗？公司没有保护你？”

“她是我的助理……”

提起这件事情，仿佛要耗尽白懿歌全部的力气。

此刻，他几乎支撑不住自己，意识一点点苏醒在回忆里，眼里的痛苦越来越明显，他沙哑着声音在纪言泽耳边说道：“我以为我身边的人都是我可以在任何时候无条件相信和信任的人，可惜不是，他们都不是……”

纪言泽能在白懿歌的声音里感觉到他的情绪崩溃，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作祟的原因，白懿歌在纪言泽面前是没有防备的。

“如果你不想说就不要说了。”

“不是……我只是……回忆起来都会觉得很恶心。”

在白懿歌的讲述回忆里，那是一段封存在他心底深处的秘密，慢慢展开画面。在四年前，当白懿歌正是事业上升期的时候，蒋霆桀给他安排工作都是能让他累积人气和粉丝的综艺节目和电视剧，那时候他一心想着走红，任何通告都特别走心。虽然他不知道参加酒局那种应酬的地方，但是每次白懿歌都会去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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