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色彩,如墨。
“幽暗之力果然厉害,我也确实小瞧了你们了。”这个兽人倒是硬气,即便在这个时候也没有服软的意思。
“真是可惜,你就算呆在沙朵姆高原也远比跟在暴政之神的身边来得明智。怎么看你也不像是那么愚蠢的人啊。”拉斐尔并没有拉近跟对方的距离,别看这个家伙身受重伤,但要是自己敢在这个时候接近对方,那一定会是自己死的比对方来得早。
这是无数魔法师用自己血的经验所阐述的一个道理,受伤的‘野兽’一定会比平时的‘野兽’来得更加危险。
“不允许你侮辱上神,上身是那么的伟大。只可惜我无法将这个世界献给上神,是我无能,让上神失望了。”这个兽人到这个时候还依然觉得暴政之神的伟大,说是狂信徒也不为过了。可惜,他跟错了主子,暴政之神可不是你忠诚就可以了,没有能力,办事不力,那都是用完就弃的棋子。
“真是可悲的忠诚。”拉斐尔轻轻摇了摇头,这幽暗之力将会极大的限制这个兽人的能力。接下来就要依靠那些巫妖来帮自己撬出这个家伙脑子之中所知晓的一切了。
“非常感谢您帮我制伏这位仇敌。”吉福安滋这次带上了尊称,看来是对拉斐尔整体战力有了认可。
“这本就是我应该做的事情。不是吗?”拉斐尔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就是在向吉福安滋阐明,对方是自己的下属,提供保护那是应该的。
吉福安滋微微低下头,算是认同了拉斐尔的这番言外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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