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碰了一下,没想那女的竟把身子贴了过来,他顺势在她身上捏了一把也就过来了。那女的在身后笑出声来。
那天正好我嫂子回娘家去了。那天,那女的一路跟着,还帮着我哥做饭,据说,那个女的就来了往哥的被窝里钻”
小关阿波说:“发生这样的事当事人往往执迷不悟。待到发现不对时,早就病入膏肓了。”
邓小牛说:“昨天我嫂子来,看哥的情况有些不对,往他的头上一探,在发烧着呢。他的身上还散发着一种奇怪的香味。我嫂子问我哥:那个女的趁我不在,来过这里?我哥说:没有呀”我嫂子问:那这种香味那里来旳?我哥抵赖不过把这事全盘托出。”
小关阿波说:“我们先把这东西的来路先搞清楚,我还要单独找你哥谈谈,”说着收拾东西带着小狐跟邓小牛一起来邓家岙。
邓家岙村不大,才十七八户人家三面环山,一支小山溪自东向西打村前过,村的后背及两傍都翠竹掩映着,村口长一棵古樟,显示着这村庄的年龄与沧桑。
邓大牛家在村最后面的一座,泥筑墙盖就的瓦平房。小关阿波走进邓大牛的卧房,邓大牛精神委靡,躺在床上,见小关阿波来了想坐起来,但努力了几次都没成功。小关阿波探了探他的头很烫,他烧得厉害。小关阿波说:“你就别起来。把你的经过说给我听听。”于是邓大牛就把这事的经过说了出来:
“那天正午,我干活回来,见村口古樟树下站着一年轻的小媳妇穿着兰底白花的衣服,正朝着我笑,
笑得甜甜的,我走近了只觉得她很香,我下意识地碰她一下,她整个人就贴了过来,我忍不住在她身上捏了一把,她笑了起来。我回到家里,我老婆回娘家了,我准备做中饭,没想到她竟是一路跟了来,她进来说:做饭这些事她在行,让我坐下,由她来做。不一会她真的做好了,饭菜都很可口。中饭后,她拉着我说休息一会,上床后就干起夫妻间的事来,她很体贴也很懂行,比我那位强多了。
“那天晚饭后我们又早早地上床,又干起那事,完事了休息一会又干第二天早上,我躺在床上精疲力尽,她起来做饭,早饭后,她又拉着想干,我说:这样搞我怎受得了?她说:这是小事她家有药,吃了就行了,说着,她回去拿药了。一会,药拿来了,我吃了下去,只觉得浑身发热,好象有使不完的劲,那天上午,我把她搞了整整一上午。她起不来了。说浑身象散架了似的。中饭是我做的,我们吃了中饭,我想昨天地里的事还没干完,就去地里。她说:她不想起来,好好在床上睡一觉,晚上好大干一场”
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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