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叔跟你怎样说?”
“我还没碰上叔呢,昨天去了他家,他不在。”陈光明不敢说,怕她受不了。他避开说别的:“这水还可以吧?够满不?”
“水够满了昨晚我睡不着,想”
“我也是,晚上我就住你家吧?”陈光明说。
“要是你叔知道”
“管不了那么多了,走一步,算一步。”陈光明想,自已的日子自己筹划着,关人家屁事。
可是事情的发展并不那么简单,那天下午,陈员外戴着旧草帽来到陈寡妇家。陈员外说:“我跟陈光明他爸是亲兄弟,受陈光明他父亲临死时的嘱托,他把陈光明,陈光辉托付与我,所以,陈光明的事,我有权干预,你与他不合适!为此,我准备了一笔钱,给你,把小孩子打掉吧!”他说完,走啦。竟把那顶旧草帽忘在那里。
那天夜里,陈光明去了陈寡妇家。陈寡如把一切都告诉陈光明了。陈光明说:
“我们走吧,到很远很远的地方生活。”
陈寡妇说:“这可能吗?你几乎是身无分文,虽然,我有些积聚,但一到新的地方,一购置房产,所剩无几,今后怎么生活?如果我们在这里,房产现成,那些积聚可够我们这辈子化的。”
这倒也是。但要是不走,世俗的眼光,舆论的压力将压得他们抬不起头来。这又使他们感到无奈和无助,那天夜里他们就在这种气氛中度过。
但事情并未就此结束。过了两天,邻村的王媒婆带着一位美貌可人的姑娘,路过陈寡妇家,打听陈光明的住处,说是过来相亲的。这不得不让陈寡妇把心提到嗓子眼上。可巧的是,陈光明这几天,象失踪了似的从没露面过。这又不得不使陈寡妇顿生疑窦。
陈寡妇感到无比的失望与无助。她自思自己前世未修师遭受丧夫之痛,后遇伍同仁她又想撑起生活的风帆,没想到现实的生活再次将她的希望击破,这伍同仁竟是官府的要犯。还因小弟弟而使她和姐姐失情,从而失去唯一的亲人现在命运再次让她和陈光明相遇,而且又有了二人爱情的结晶。然而陈光明的失踪使她马上从希望的顶峰跌落下来。人生活下去没有任何意义。
尽管陈光明象失踪了似的,但是她还是不相信陈光明会变心,因为,她们是真心相爱的呀。现在不来见,下午定会来下午不来明天定会来。
然而,两天过去了,不见陈光明踪影三天过去了,还是不见陈光明来到了第四天,她相信陈光明会来的,因为,她昨夜梦见他了,他说马上会和她见面的,所以她信他会来,上午很快过去了。她只好把希望寄托在下午。然而下午也很快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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