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绚丽的色彩。该回家了。陈小娃坐在牛背上赶着牛,一边放开歌喉唱道:
“八月里,咳,芙蓉开,
新闻出在乾隆二十年,
白滩小虎管六县,哎,皇上底下有名声,
……”
金满仓他不会唱,更不知道他唱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内容,他说:
“你都唱些什么呀?乱七八遭的……”
陈小娃说:“这是一个爱情悲剧故事,我毎当唱这山歌时都想哭,想放声地哭!”这陈小娃比金满仓长三岁。在男女之间的事自然比金满仓懂得早,他在唱这山歌时早已泪流满面了。
金满仓说:“以后哭鼻子的歌少唱,我们多想开心的事。”
说着,牛儿要过山坑了,陈小娃说:“让牛儿把水喝好。它们晚上要消磨一晚,水没喝好不行的。”
牛儿喝好水起身回家。其实牛这东西刁得很,回牛棚根本不走错棚,那个棚是自己的清楚得很,它们各自进了棚金满仓也学着陈小娃的样上了牛棚索。
晚饭后,陈小娃要回家看看。听长工们说:陈小娃家里父亲早亡,母亲改嫁。家里就他和奶奶相依为命,据说这几年,他奶奶身体大不如前了。
金满仓晚饭后出了一身臭汗,想去水潭里洗洗,作头不让他去。说:
“我受杨族长的委托,你就这样不知深浅的瞎闹腾,万一有个山高水低,杨族长不剥掉我的皮啊?”
金满仓说:“这水潭才巴掌大小,有啥好担心的?我们窝山的龙潭五、六亩田大小,我五岁那年就和小伙伴们天天闹着,大人们说:‘水里有个女水鬼,’我们从五岁开始在那里游泳一直到现在,五年过去了,也没见‘女水鬼’请我喝杯茶,也没见她请我吃餐饭!连个影儿都没见着,说难听点,那‘女水鬼’一点礼貌都没有!这里的小水潭有啥可怕的呢?”
那作头暗叫苦。这小傢伙还不是一般的角色呢,但事己至此,也只好慢,慢调教。不能硬来。于是作头说:
“那我们一起去,洗洗就回来。”
作头叫了一个会游泳的长工一起和金满仓去那小水潭洗澡。到了那里,金满仓一头扎进水里,钻入了水底,十来分钟后他抓住了一条两斤多重的鲤鱼,扔到了岸上。
长工大喜说:“看来明天我们的伙食又要改善了。”
作头说:“不要再闹了,洗洗回去吧……”
待金满仓洗完澡和衣裤天快发黑了。
回到陈员外家,作头让做饭的厨子先把鱼杀了吧!厨子说:
“这条鱼先养着吧明天杀新鲜。”于是厨子把这条鱼养在水缸里。誰知道,睡到下半夜,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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