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我宁可将这件东西打碎或者毁坏我估计他现在对你很可能就有这种宁可将你毁灭也不留给别人的极端心理”
瞿玉听到叶鸣这番入木三分的分析仔细回想了一下严长庚以前的种种言行只觉得自己的背脊一阵阵发凉有点惶恐地看着叶鸣用颤抖的声音问道:“叶先生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我刚刚仔细想了一下你对严长庚的分析他确实就是那样一个人”
叶鸣很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说:“瞿小姐你应该也看到了:现在严长庚已经开始对你采取盯梢的手段我估计他下一步就会对你采取某种极端行动了一个人如果丧心病狂了他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來的因此你和他现在已经沒有调和的余地也沒有好合好散的条件
“说句也许有点危言耸听的话:你和他现在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关键节点最后你们到底谁把谁毁灭就要看谁先动手、谁先抢得先机我觉得:你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不能等着严长庚先对你动手而你要想将严长庚击垮永远消除他这个后患唯一的办法就是想法把他送进牢房”
瞿玉听到叶鸣最后那句话吃了一惊本能地摇摇头说:“叶先生这个肯怕我做不到我也沒有这个能力把严长庚送进牢房你可能不清楚:这家伙虽然粗莽但天生会跑关系加之他财力又很雄厚所以他在市里、省里都结交了很多高官也找了一些很有实力的靠山其实这几年一直都有很多人告他的状也有很多人想把他拉下马來但每次都被他后面的靠山罩住了所以他一直沒有被告倒甚至还不断地往上升迁如果我现在去告他估计也会是这样的结局”
瞿玉这番话倒是实话:因为她只是知道叶鸣在省里有点关系与章台长、国土资源厅的王厅长等人关系不错至于叶鸣其余的关系和后台她就完全不清楚了而严长庚的关系和后台她是很清楚的:一是现在已经倒台的原省委组织部长谢宏达二是现在的省委常委、市市委书记孟功成此外还有很多权力部门的负责人比如省高检、省法院等等
因此她认为叶鸣的关系网与严长庚比起來还是差了几个等级自己如果贸然去告严长庚不仅告不倒他相反可能还会进一步激发严长庚的怒气和怨气招來他更加疯狂的报复行为
此外她还有一个最大的顾虑就是:自己与严长庚毕竟有一段不光彩的过去如果自己与严长庚公开决裂并且相互诋毁告状自己这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很可能就会被炒得沸沸扬扬那样的话自己以后再想当省电视台的播音员那就是痴人说梦了
正因为有这种种顾虑因此她虽然知道叶鸣的分析很有道理也知道自己现在确实面临很大的危险但是她还是不敢答应叶鸣先下手去检举揭发严长庚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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