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作呗。“水间月随手回了一句，搞不明白林悼为什么要问这个……

不对！水间月突然联想到，临行前松本清水说过，那个毒贩的上线聘请了一个职业杀手来杀人灭口，而林悼本身也是一个杀手，何况既然他会突然给自己发消息，也许是看到了自己也说不定。

“买药的工作是你的？“没有傻乎乎的东张西望，水间月低头给林悼又发了一条短信，虽然没头没尾不知所谓，不过要是了解事情起末的人大致能看得懂。

林悼一直都没有没有回信，水间月也不着急，继续眯觉。

快到山梨县的时候，一个看起来五十岁以上的老人家走到水间月和高木身前，对坐在内侧靠窗的高木说：“小伙子，能不能跟老头我换个座位，老头我有点晕车了，想坐在窗边看看风景。“

高木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请求，下意识看了水间月一眼，征求他的意见。

水间月抬眼瞄了一眼那个老人，是个没见过的生面孔，看面相也算和善，就说道：“没关系，高木你跟他换换。“

高木闻此言，便起身把座位让与老人，问清楚老人的座位后离开去坐老人的位置了。

老人坐下后，乐呵呵的向高木道谢，然后一本正经的看着窗外的风景，而水间月继续假寐养精蓄锐，也不与老人搭话。

“我被看穿了？“看着窗外风景的老人突然自言自语的嘀咕道。

“眼皮太肿了。“过了一小会，水间月说了一句梦话。

“火眼金睛。“老头的声音突然听起来变年轻了。

“日本有一个易容高手叫怪盗基德，我拿他专门练过易容的特征。“水间月也不装梦话了。

真正天衣无缝的易容面具是不存在的，细节上的瑕疵根本无可避免，只是易容高手都更善于通过动作、细节、光线等方面来掩盖这些瑕疵，不过显然林悼不在此列。

林悼选择易容成一个老人，就意味着为了表现出老人脸上的褶皱和赘肉、老人斑的坑陷，他需要一个偏厚的面具。

而人的脸其他地方可以高、可以厚、可以胖可以宽，只有眼睛垫不起来，这就会导致面具的眼皮离眼睛距离偏远，实际效果会非常假。

林悼的解决方案是把眼皮下半部分靠近眼珠的方向逐渐削薄，这样眼皮的边缘距离眼球的深度就没那么突兀了，但是仔细看就会发现眼皮会显得不合常理的肿，虽然不会一看就知道是假脸，但是却可以感受到一种不协调违和感，更别提在水间月事先就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更是直接暴露了林悼的身份。

“你接了单子？而且跟我的工作有冲突？”水间月试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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