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事儿可咋办。”
“呵呵,毛叔你也是良心商人呀。不过这年头大家都抢着挣钱做生意,又有几个讲良心的?奸商奸商,无商不奸,奸了才有钱赚。”
“小兔崽子,你读的什么书?怎么满脑子坏点子?”
“李宗吾的《厚黑学》,你没看吗?”
“不好好上学,净看些乱七八糟的书。你们可别跟他学坏了!”毛叔笑着对郭胖子和王石头两人说道。
“晚了,叔!我们早跟他坏的一塌糊涂,不可救药!”
“是啊,就算有灵丹妙药也救不活了!”
“得,算我白说。”毛叔显出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熟练地揣三十块进兜,作为打麻将跳交谊舞的私房钱存起来,剩下的就塞给老婆交差。
陈天朗莞尔,这个毛叔典型的做了婊子还想立牌坊,如果真有良心,从一开始就不该进那种擦边书。
“好了,毛叔,没有事儿我们就先走了,等你进了货再来。祝你生意兴隆!”陈天朗顺手拿了一份《南都日报》,也不付钱,笑嘻嘻地就带着郭胖子和王石头离开了白河书店。
“臭小子,一份报纸还要两毛钱呢!”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毛叔忍不住摇了摇头,小小年纪就这么奸,长大了还了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