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已经算是不错,屋子里弥漫着难闻的膏药味,跌打酒味,还有杂七杂八其它难闻的味道,当然,还有这位雷公医师身上的汗臭味。
“那好,让我看看哈。”雷公不敢顶嘴,生怕人家查他证件,告他非法行医,只好很配合地拿了手电筒看陈天朗身上的伤势,没办法,屋内的灯光太暗,他又老眼昏花。
“咦,腰上的伤挺重的。咋弄的?被驴蹄子踢了?要不然不可能被踢的这么严重……”雷公看了看陈天朗腰间青肿一大片,忍不住问道。
没人搭理他。
雷公觉得无趣,就说:“这个需要抹点跌打酒,还要糊好几天膏药。”
“嗯。”周晓军代替陈天朗总算吭了一声。
雷公就再去看陈天朗的小腿。
夏青看着自己亲手为陈天朗小腿包扎的手帕此时已经被血染红,忍不住吸了吸鼻子,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手紧紧的拉住身边陈天朗的胳膊。
雷公把染红的手帕解开,一看伤口,立马龇牙:“额滴娘啊,这伤口不轻啊。谁弄的,被狗咬了?”
陈天朗看了一眼如同小丑嘴巴一样鲜红的伤口说:“没错,还真是被狗给咬的。”
“那可要打狂犬疫苗,我这里没有!你们还是去大医院吧!”雷公一门心思的想要撂挑子,帮警察干活绝没正经事儿,还是不沾为好。
“你先帮他把伤口处理一下,以后的事儿明天再说。”周晓军摸出一根烟来,咬在嘴里。
“咳咳,其实我的意思是这伤需要消毒,还需要缝合……好吧,我给先给他消毒。”雷公见周晓军眼神不善,忙做贼心虚地开始干活。
只见他从凌乱的卧室床下翻出一个木箱,看了看几个人,最后把视线锁定在夏青身上:“丫头,你帮忙用清水把他腿上的伤口洗一洗,我给他弄些消毒水,对了,水龙头在隔壁厕所里头。”
说完就自顾自的打开木箱,里面整齐的放着跌打药酒和各种药物纱布,以及医用剪刀和肠线都有,雷公拿起一瓶酒精将一柄勾刀和缝合针消毒,嘴里说道:“别看我是赤脚医生出身,当年下乡插队我也是老有名气的,谁身上有个伤口什么的,都要找我来缝,不管大小伤口我几针下去就能搞定。“
“就说镇东头那个酒鬼老刘头,去年喝酒撞破了头,十四针,去医院少说也要花上上百块钱,那里可是论缝针的针数算钱的,缝的多,花的钱就多……到了我这里,我才总共收了他八块钱!”
“我这人啊,岁数大了,别的也没啥追求,只要能为人民服务,帮助左邻右里我就满足了。至于那些人说我没营业执照,属于非法行医,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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