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曾经任劳任怨的他会到今日田地?亦或者没有人曾怀疑过崔成业会突然气死?”说着突然转向秦香荷,看着她,“你说是不是,秦娘子?抬起眼睛看着我。”
“我我不知你在讲何事,这与我有何关联?”秦香荷眼神闪躲的看一眼张天宇,又慌乱低下去。
张天宇眯着眼看她说完,也不打断,才开口,“方才我去二少爷处,翻来找去,发现一个砂锅,听下人说,此物是秦娘子专门给二少爷煎药之用,可有此事?”
张天宇不知从何处拿出一灰色砂锅,问道。
一见此物,秦香荷明显抖动,声音变得颤抖,“奴家怕丫鬟错过火候,便自己料理了些此事”
张天宇仔细把玩着砂锅,好生看了几眼说,“帮夫君煎药,本是好事一件,只是若用那方士之铅丹锅,怕是要蓄意慢慢杀死一个人吧。”
啪的一声,砂锅砸地碎成数片,秦香荷如同雷击般,瘫倒在地。
明明即将胜出之局,因为此邋遢道人出现,竟迎来巨变。
铅丹锅,原本是方士用来淬炼些许矿物所用,耐火不易炸裂,倒是上品,只是这其中含有铅丹,熬煮久了,便会有铅渗出。如此看来,二少爷的死,当真蹊跷。
事情变化甚快,眼看将要掌握崔家大权的秦香荷,此刻面如死灰、脸如槁木,再也起不来身。
厅中不起眼角落,一人悄悄后退,意欲悄无声息离开,才迈开半步,便听声音传来,“刘账房莫走,听我讲个故事再去不迟。”
那刘账房一听如此,心便沉下去,暗忖俱完矣。
只见张天宇年轻又沧桑嗓音中,一个简单又复杂的故事浮现出来。
以前,在大清河上游,有个村庄,村中一少年,家境贫寒却爱,生的也是白面书生模样。而这书生,自小就和同村一个姑娘长大,可谓俩小无猜、青梅竹马。
男的是白袍书生,女的是清丽婉约,倒也是一对良配。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或许,二人之情遭天妒,一日,遭逢变故。
镇上的大官人,无意中路过,看见那撑着油纸伞仿佛画中走出的姑娘,便动了别样心思。家中大儿为求门当户对,讨了个世家旁支姑娘,容貌却是一般。这二儿不若寻个漂亮女子,说不得还能有个讨人喜的孙子。
打定主意,便去那姑娘家探听口风。
初见,自是不愿再见,金银铜铁,四眼闪花三见,白袍书生便成明日黄花。
白袍书生岂肯放弃,便欲双宿双飞。
老二眼见如此,便纠集狗腿打手,将书生一家重伤在地,几乎几月不下床。
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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