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冯剑柄老师在打喷嚏,原来都是拜范百里所赐。
行千里路,根本就不会一直顺风顺水,总会遇到一些不如意的小麻烦,坏个轮毂,倒毙一头畜生,这都是寻常事。频繁拦路的猛兽,无时不刻的毒虫,也不过是一道开胃菜。
真正的敌人,一个是绵延不断的瘴毒,一个就是南疆某些白日为民,夜晚为匪的部族。
范百里没有加入队伍之前,已经吃过一次亏,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队伍被莫名偷袭,其中损失了接近一半的布匹和糖霜类的物资,至于金银其他财物,则是分文未取。
这样的劫掠本身就能足够说明问题,除了迫切需求物资的部族,谁会放着细软金银不去拿,专挑一下看上去价值并不高的东西去取呢。
不过,自从范百里加入以后,还未发生过这等事。
尽管,队伍的大方向是由冯剑柄来确认,但是一些细节上,范百里的意见还是很有作用的。
在南疆混了许久,对于那些心有不甘的部族或者山头,他还是知道一些的。因此避开这些地点,也就成了范百里存在的最大价值。其他时候,它更像是一个无所事事的闲人。
原本,他还尝试做过几次饭食,但是他发现众人吃他的东西都是一少半人尝试完再换下一波的时候,他对做饭一事就死心了,再也不去触碰食物。
因为,毕竟以现在的身份,他们有所怀疑警惕是十分正常的,若是稀里糊涂的咽下去,才是不负责,范百里丝毫不感到自己被轻视的意思。
甜糯声音主人的面目,范百里一次都未曾见过,无论是停下还是行走中,她似乎就未曾离开过马车。
不知道是惧怕这南疆的瘴气还是手脚有伤不算方便,这就不好去猜测了。
正所谓冤家路窄,大千世界,往往最有缘分的是那些和你有着仇怨之人。
这不是,一日,范百里遇到了自己的“老朋友”。
马队收拾齐整,正要经过一座窄桥之时,冷不防另一侧也走来一只队伍。这本是个三叉型长桥,两个不同地点之人都能上桥,不过可能会在桥上交汇一次。
“那边的朋友,我们的辎重多些,后退不便,是否能让一下,让我们先过去呢?”这本来是商量事情的语气,倒也没什么,只是在对方的耳朵里,似乎就发生了些许变化。
“你们东西多应当主动停下让一让才是,让我们轻装通过不就完事,你们为何会有这等高人一筹的说法了?”
这个问题回的也很直接,不过显然,这个不是问题的问题,马上就要成为问题。
若是一支队伍分成两半,冯剑柄无论如何是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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