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正在画着素描,一笔一划,勾勒得极为认真。
白色的实木桌子上,整齐地码着几本画册,封面不同,唯一相同的是,画册最下角那里,每一本都用拼音写了一个字。
坐在画架前的男人,二十七八的年纪,一头微卷的栗色短发,五官精致冷阔,左边的耳朵上戴着一枚看起来款式蛮旧的银色花瓣耳钉。
身上的白衬衣沾了颜料在上面。
男人洁癖严重,画完手上的素描,起身走到架子边上拿湿毛巾擦了手,边拉开门往外走,一边伸手解开身上的衬衣扣子。
画室和卧室隔了不到十步的距离,脱下来的名贵衬衫随手扔进了门口的垃圾桶里。
光线下,可以清晰看见的是,男人后背上几乎是密密麻麻的伤痕,愈合的伤口上,带着淡粉的颜色。
沐浴过后,换了一身家居服出来。
卧室门口恭敬站着保镖,朝男人弯腰行礼,“沐先生,您吩咐的事情已经办妥了,夫人那边传过来消息,问您什么时候回澳洲?”
沐樱野抬步往楼下走去,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的左腿,有些残疾。
声音沉稳如冰,带着点点沙哑,“你找的侦探社靠谱吗?什么时候会有结果?”
“只要您找的那位瑶瑶小姐人确定在凉城的话,最多十天之后就会有结果了。”
其实保镖没说的是,单单凭一张八年前的旧照和一个没有姓氏的小名,在一个诺大的城市里找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