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面色奇怪地看着她。
“怎么了?”
“这个,”保姆指了指她手里浇花的小水壶,“您已经浇了四壶水了,再浇下去这花儿要受不住了。”
“”
阳台上的两盆兰花是星瑶上个星期从花店里买回来养的,比较娇贵的品种,浇这么多水哪里受的住?
她抿了抿唇,神思恍惚了一个上午。
心里明明记挂着医院里刚刚醒过来的那个男人,却倔强的不肯去看他一眼。
乔薇带着臭臭回来的时候小家伙已经醒过来了。
星瑶抱着儿子在客厅看了一会儿电视,乔薇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抬手摁了摁自己的太阳穴,干脆开口,“我问了历医生了,历医生说接下来他的身体需要做复建,慢慢恢复身体里的各项机能,既然人已经醒了过来,那就是没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