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阿浅你是我逢凶化吉的贵人,不是吗?我便看看,你能帮我化掉多大的凶险。”
方觉浅却是出了双刀,抵在王轻候颈脖上,拉出一道细细的血线。
她的眼角浮起笑意,朱色泪痣红欲滴血,连未着唇脂的双唇却盛放着妖娆色她动了杀机。
“王轻候,我不介意你把我当成一把刀利用我,但我很讨厌被人当棋作局。”
王轻候低头看了看脖上的刀,慢慢弯下了腰,鼻尖离着她不过两指宽,狭长双眼里毫无涟漪:“宝贝儿,世如棋盘,你我皆子,无人可逃。”
他似是无视了那么冰冷的刀锋,修长手指带着温热,抚过方觉浅的脸颊,理好她鬓边碎发,温温柔柔地看,懒懒散散地笑,细细慢慢地说,“只要能活着,为棋,或者为刀,哪里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