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王轻候扬起甜滋滋儿的笑意,揽过方觉浅肩膀箍在身侧,笑声道:“秋痕姑娘千辛万苦来寻我,便不想与本公子好好温存一番,温床暖枕上聊聊我那死得可怜的二哥?”
“王轻候!”秋痕高声怒骂:“你不要欺人太盛!”
“欺的就是你,怎么了?”王轻候手快如电,掐住秋痕脖子抵在墙上,说话间面上还有着柔情如水的笑意,声音也酥暖动人若这姿势不是把手搁在她脖子上,倒也是十成的浪漫**之举。
秋痕手中翻出一枚小巧的匕首,比起方觉浅那两把短刀,这小小的匕首可要精致华美得多,只不过阿浅从不会把刀子捅进王轻候身子里,秋痕的匕首却直直朝王轻候心脏处扎了下去。
素日里总是没什么卵用的王轻候在这关头倒是显露出几分本事,喀嚓一声折了秋痕的手腕,半点怜香惜玉的公子温柔也没有。
他抬了抬秋痕的头,偏首看着方觉浅,邪笑道:“阿浅小心肝儿,看来唯有你是真心爱我,别的女子都恨不得我死才好。”
方觉浅早就听不下去看不下去了,狠狠啐一口:“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