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着脸色,**着往前走。
王轻候在后边堆着满脸笑容笑得一脸阳光灿烂,远远地喊着:“唉呀做人呢,最重要的是顺心顺意,快活逍遥,何苦囿于仇恨,囿于算计,让自己不痛快呢?”
方觉浅不搭理他,哪怕她有很多问题想问王轻候,但却也知道在王轻候那里听不到一句实话。
他从来不说实话。
比方方觉浅心里十分清楚,王轻候与王蓬絮之间兄弟感情极深,他绝不可能真的如他所说的那般,轻易放得下王蓬絮的死,但是王轻候,他也绝不会多说一个字。
方觉浅十分讨厌王轻候这样,时常用人渣败类垃圾来形容他。
毕竟早先就说了,她是人间初到客,尚还有点没明白,这行走人间的规矩和正确方式,善恶对错,是非曲直在她这里,也只有一道模模糊糊的轮廓和概念。
于是也就不是很懂得,什么叫保护色。
若王轻候这位质子嚎一嗓子“还我二哥来”,这凤台城中立马便能飞出千百只利箭,将他钉死在凤台城的城墙上,最后还得晒成人干,方能息了那些人的恨。
但无妨,岁月它是那么的长,王轻候有的是时间,用鲜血淋漓折骨断筋的教训告诉她,人间,远比她目前认识的要可怕多了。
那可不是两把短刀,一腔悍勇,便能杀出重围的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