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一弯,弯出笑意。
刀柄在她手中一旋,她破开闻声赶来的孟府下人,一刀刺向坐在首位的孟书君!
越清古眼疾手快杯盏飞出,撞开了她的短刀。
又抽出桌上长剑,飞身而起,直直扎入她肩胛骨,鲜血顿流!
“你可真狠心。”方觉浅轻声笑说,像是未觉疼痛。
“哪里比得上王轻候?”越清古也放低了音量,在她耳边呢喃:“你可不要怪我,要怪怪他去。”
“呵”方觉浅低笑一声,抬掌击飞了越清古,他撞倒在梁柱上,方觉浅仍是将手中的短刀稳稳送进了要逃走的孟书君后背。
“走!”秋痕将琵琶猛地砸向她脚边,止住了还要往前的她,又奔向孟书君,却对方觉浅低呼道。
“多谢。”方觉浅收回短刀入鞘,按着肩头的伤口,足尖一点,翻上屋檐,再次如风般,消失在夜色间,留下了孟府的遍地狼藉和人声喧哗,吵闹不休。
茶楼里优伶的那只曲儿还在唱,咿咿呀呀,婉转动听。
方觉浅满是鲜血的手指再次划过灯笼,留下斑驳血痕,眼前五颜六色的华彩都变得迷离恍惚,化作一道道游走的光束在她眼前,她还有些沉浸在杀戮带来的快感中,这是她能唯一能感受到的情绪,唯一能让她体会到作为一个正常人,拥有正常的情绪是什么感受的时刻。
说来不好意思,她极是珍惜这金贵的时刻,只有这样的时刻,她似乎才能体味到生命是鲜活的,而她是个活人,并非傀儡和木桩。
唉呀,她是个小变态嘛,真是可遭人怜。
喧闹的凤台城岁宁街,每个人都在夜色下狂欢而尽情,每个人又都冷漠而残忍,无人关心一个浑血浴血的人。
精致的小姐软轿晃晃悠悠,像极了小姐们的羞涩和矜持,挪着小碎步细细碎碎地看一看人间俊俏的情郎。
软轿晃了下,那个浑身浴血的人儿被推进轿子里,扑来阵阵粉香,清香不腻人。
“阿浅!”花漫时抱住失血过多面色苍白的方觉浅,手忙脚乱的拿着轿子里的软枕给她捂着伤口止血。
“嗯。”方觉浅应一声。
“你还好吗?疼不疼?伤在哪里呀?你要是疼你就告诉我。”花漫时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想抱紧她又怕弄疼她,心里还在骂着小公子不是人,禽兽不如的东西,这种事情怎么总是叫阿浅去做!
“这比神祭日那天受的伤轻多了,不算什么。”方觉浅伸出手指头,勾了勾花漫时耳垂上长长的耳坠子,还能笑着说话。
“你老是这样,你再这样你再这样我就,我就!”
“你要怎么样都行,就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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