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药碗给她。
“他怎么办?”
“晾着呗,谁让他一天到晚不心疼别人,也让他尝尝没人心疼的滋味!”
“行,听你的。”
嘴硬心软死傲娇的花漫时嘴上说得凶,暗着还是叫了应生过来给王轻候拿了外袍披上,没让他冻死在这倒春寒的夜晚里。
哪似方觉浅一根肠子通到底,言出必行不作假,说不管王轻候,她也就真的不管了!
恼得王轻候第二日醒来直骂阿浅小没良心,也不看看谁更没良心些。
同样一夜没睡好的还有神殿里头那位和蔼可亲的任秋水神使。
他没有虚谷神使的坏毛病,好个男色,贴心的漂亮的侍女轻轻给他揉着额头,他闭着眼悠然享受着纤纤素手传来的温柔。
“听闻昨日,秋水神使此处热闹非常。”沙哑的苍老的声音响起,与他平起平坐的虚谷神使今日见得真容,那真是一张衰老不堪的脸,惨白的脸色衬得他的老人斑越发显眼,深陷的眼窝似撑不住他耷拉下来的眼皮。
“虚谷神使耳听八方,我这里有什么响动,哪里能瞒过您老人家?”任秋水睁开眼,笑着让侍女下去,稍稍坐直了身子看着对面椅子上的虚谷。
“昨夜孟书君遇刺之事,实在匪夷所思,听说秋水神使有苗头了?”
“这话说得,盯着孟书君的人乃是虚谷神使你手下的扶南,我这儿哪有什么苗头,我还得向您讨教讨教这捉贼之法呢。”
“我认为,乃是神墟所为,秋水神使看呢?”
神墟真是专业接锅三百年,哪里需要哪里搬!
任秋水呵呵一笑:“可是听说,神墟从不对神殿以外的人动手,难不成,他们改了习惯了?”
“孟书君为我办事,神墟的人要杀他,也不是说不通。”
“有趣,孟书君为您办了什么事儿?”任秋水笑里藏刀。
说起来当初暗着阻止神殿为殷王提供祭天所需奴隶之人,正是任秋水,帮着殷王通风报信,使得殷王挑中孟书君抓人的,却是虚谷。
这层关系,大家心知肚明,但不可说破,要保持着一种极为微妙的默契互相守口如瓶,方能安然相处。
任秋水这一问,却是一刀顶住了窗户纸,虚谷神使话中再使使劲儿,就要将其捅破了。
所以虚谷神使浑浊且苍老的眼中闪过毒色,压住了舌尖上的话。
两人对视之间,俱无动作,却似交锋百招。
“啊对了,听闻前段时间,虚谷神使您受了惊,神殿之中竟出现了刺客,实在是令人难以想象。”任秋水率先打破沉默,似是突然记起来般说道。
“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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