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差点被活生生打死,虚谷有着太多奇怪的癖好了,扶南从未想过,要得到那一切,连付出生命的代价都未必够,还要供上尊严,人格,一切。
他有回头去求过抉月,把他带走吧,救救他。
抉月抚一抚他月白色的袍子,清俊地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你说过,你知道神殿是什么地方,也知道要去做什么,私自逃离神殿的人,是会死得很凄惨的。”
从此,他便在神殿长长久久地住下来了,习惯了那些加诸在他身上的皮鞭和荆棘,越来越能自如地应对虚谷神使的种种怪癖,甚至能哄得虚谷开怀不已。
久到这么多年下来,他早已攒够了无数个十两银子,早已能救出一百个心上人,但他似乎忘了,当初只是为了十两银子,走进的这里。
他越来越想做一个人上人,要活得光鲜,活得有权有势,活得再不被人欺负骑在头上。
现如今,他已是连那美丽的女子叫什么名字,都不再记得了。
他紧裹着身上的神侍长袍,走在他认为的康庄大道上,风光不已。
没成想,这条康庄大道,马上就要走到头了。
他已经去求见虚谷神使三次了,三次都被拒于门外。
他这才发现自己风光的皮相之下,仍旧只是当年那个眼看着心上人被卖进青楼,毫无反抗之力的弱小之流。
虚谷愿意把他当人,他就是人,不愿意,那就只是条狗,随时可以抛弃的狗。
没了一个扶南,虚谷还可以有十个百个扶南。
扶南笑了一下,掸掸袖子,细细理好,迎着朝阳穿过花园,站在了任秋水的殿门之外。
任秋水不似虚谷那般盛气凌人不易亲近,他笑容亲切地听完扶南的话,听他说孟书君之死乃是殷王所为,虚谷知情,听他说虚谷多年来对自己处处针对,暗中作局,听他说扶南为神殿而死自是无怨,但却不能死得不明不白,更背上神墟细作这等罪名。
任秋水始终认真地聆听,时不时地露出惊讶地,难以置信地表情。
“秋水神使,小的所言句句属实,还望秋水神使明查。”
“嗯,我都听明白了。但我有一事不解,还得问问扶南公子啊。”任秋水让他坐下,着下人给他上茶。
“您说。”
“我虽与虚谷神使素日往来不多,但也是知晓扶南公子你深得虚谷神使信赖,今日不知为何,将这一切告知于我呢?”
“神殿是圣地,不容任何人亵渎玷污,小的一心供奉神殿,若有人要毁神殿声誉,自不能坐视不理。”
“说得好。”任秋水饮口茶水,“但神殿也是由各位神使在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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