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服,扮作下人跟在她身后。
“怎么,长公主殿下便只识得王轻候,不识我了?”看来往日里越清古是与这位长公主认识的,说起话来也随性些。
长公子面纱之外的眼睛微微一弯,笑声道:“越公子又开玩笑了,许久不见,不知越公子近来可好?”
“很好,谢长公主殿下关心。”越清古弯腰想行礼。
殷安连忙止住,道:“越公子快莫如此,我此番乔装出宫便是不想让人知道,你唤我殷姑娘便好,更不用行礼问安。”
“那好,殷姑娘来我们这凡人民间,可是仙子下凡来体味凡人烟火,找个新鲜来了?”越清古真是满嘴的油腔滑调。
殷安掩唇轻笑,看向王轻候:“我是来向王公子道谢的。”
“道谢?”越清古纳闷道,他怎么不知道殷安与王轻候认识的?
王轻候巧妙地接话:“昨日我与阿浅出宫的路上遇到了殷姑娘,殷姑娘说王宫里头酒肉臭,凤台城中冻死骨,与她的侍卫说着挂念城中乞儿无衣无食,我听见了便说何不放粥施恩,反正殷姑娘身份特殊,行善之事做起来更为方便。”
殷安倒也是个机灵的长公主,听得王轻候这番话便知是不能暴露了他们昨夜见面的事,笑道:“正是如此,所以我才来向王公子道谢。”
天真的越小人渣就这样被王轻候糊弄过去了,还一本正经地夸起了殷安心地善良,不像她那个老哥一天到晚就换着花样地想怎么睡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