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觉浅拔了拔碗里的药膏,瞅着王轻候。
“看什么看,给我脱衣服啊!”王轻候忍着笑意,双手一伸,就等着方觉浅侍候。
方觉浅走到他身后,看了看这薄薄的中衣,小手一抓,巧妙地拽起后背上的衣服,猛的一拉,给他撕破了,露出烫伤的地方。
“原来心肝儿你喜欢这种比较暴力的,好的好的,我知道了。”王轻候心里头在滴血,这衣裳可贵可贵了,他是个爱讲究的人,这件看上去平平无奇的白色中衣,是用罗锦云织裁制,可谓是低调的奢华,小阿浅小手一撕就撕掉了大几十两白银。
方觉浅却不知道心疼,她可不懂这些个东西,只是看着他背后那一片烫伤地方,有几处已经破了皮,白肉红血的。
“疼吧?”方觉浅问道。
“疼啊,疼死我了。”王轻候有种不妙的预感:“我跟你讲啊,我一疼我就忍不住喊,你可别下黑手,等下把殷安和安归来两人吓着了,你赔不起!”
“放心好了,我怎么会让你喊出来呢?”还没等王轻候反应过来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方觉浅已是将刚刚撕掉的衣服布条缠成一道,勒在了王轻候口中,在他脑后打了个结。
王轻候刚想反抗,方觉浅两指点住他穴道。
然后便端起药碗,拿着小刷子给他上药了。
那是真疼啊。
这小东西下手没有一点轻重啊,一点也不知道心疼人啊。
王轻候疼得额头青筋都在跳动,脸上渗出密密麻麻地冷汗,有一万种想在地上打滚求饶的姿势,但是,都动不了,硬挺挺的捱着,眼珠子都快要瞪得掉出来。
方觉浅一边给他抹着药一边道:“我还是觉得安归来与长公主的事没那么容易成,你可以算尽一千万种局,但是你算不尽人心和感情的,照你们所言,安归来了季婉晴连自由乃至性命都可以抛弃了,这样的人,怎么会轻易爱上另一个人?”
“长公主固然好,我若是男子我也喜欢她,但是再好的长公主也是替不掉安归来的心头血的。”
“所以,你不如想想其他的办法吧。”
药膏涂在伤口上,先是火热灼人,接着便是沁凉止痛,王轻候咬着布条听着方觉浅的话,喉间发出“呜呜”的声音。
方觉浅问他:“有话要说?”
王轻候可怜惨了的点点头。
“不想听,憋着吧。”方觉浅撇撇嘴。
王轻候的内心是想杀人的,若是可以,他真的想把方觉浅倒吊起来打个十天十夜,教教她什么才是为妻之道!
大概是人在被逼急了的时候,都会爆发出比平常时分更为强大的力量,所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