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实意地爱着人家,一边又真情实感地要利用人家,哦哟,这纠结劲儿我现在想想都头疼。”
花漫时一边说着,一边扭着腰出去,走到门口又探回个脑袋:“我去给阿浅煮鸡蛋面,公子你要不要呀?”
“滚!”王轻候提起桌上的书就砸过去。
花漫时笑得花枝招展地收回脑袋。
唉,这剧情还怎么演?
大家伙儿都把后面有可能发生的故事三言两语总结完了。
何苦这府上要有这么多的聪明人,早早看穿结局?
言归正传,正传说起来王轻候实在是惨,别人戏本子里的主人公都是一出场就一堆逆天外援,天上地下宫里宫外朝中朝下没有不认识的,没有不相熟的,家世没有不强大的,就算这会儿不强大那也是有隐形强大的背景在的。
可谓是青春少年样样红,鱼跃龙门就不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是主人翁。
搁着王轻候,除了一颗脑袋一张嘴,要啥啥没有,没有就算了,还有一个曾经搞出了事来的二哥拖后腿。
就连那种出场就自带的暗杀小队,细作班底,他都要从头打造,简直是苦逼到姥姥家了。
卢辞便是他打造的细作班底头头,这位细作光明正大地出入朝堂,出入神殿,他甚至连王后的凤宫都能出入。
谨慎小心的卢辞渐渐地也能在官场上走出一片自己独特的气质来,不卑不亢的态度,不紧不慢的语调,都在慢慢让他有了上位者城府深不可测的味道。
面对着越王后这样的人物时,他也能稳住心神从容应对。
他总不可能永远叫王轻候替他收拾烂摊子的。
越王后趴在床榻上,光着两只脚丫子在半空上晃来晃去,柔软如流云的纱衣轻轻地覆在她身上,勾勒着玲珑有致的身段,她哼着小曲儿,手里翻来捡去着两本折子,那本该是王上方有能观看的东西,在她掌间如个玩物。
“卢辞,你身为太宰,主理祭祀之事,上次长公主为河间城水患之事祈福时,可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她漫不经心地问道,脸上还有着天真无邪的笑容。
卢辞应话:“并无不同,只是奇怪,为何从不理会这些事的长公主,会突然想为水患之事设祭坛求福祉。”
“我也奇怪,听说长公主最近经常出宫,宫外有什么有趣的人或事么?她去的是哪里,我也去玩一玩。”越王后歪头笑道。
“回王后话,是朔方城质子王轻候府上。”
“王轻候?”越王后偏头想了想,恍然道:“哦,我记得了,那位眼角有滴泪痣的方姑娘,就是他的人。看来这位王公子很有本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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