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的。”方觉浅两手按着花漫时的肩,笑道:“就算我们之中要有一个人想办法来救人,也该是他来想,而那个受刑的人,只能是我,因为他更聪明,而我更能扛痛。别担心,我不会出事的。”
“阿浅”
花漫时抓不住方觉浅,眼睁睁看着她衣袂从掌心滑走,她追出去好几步,跌在大门边,眼看着方觉浅直奔王宫而去。
“方姑娘呢?”抉月微微喘着气,跑到花漫时旁边扶起她,看他额头细汗,他应是一路急跑而来。
“进宫去了。”花漫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拉着抉月的衣袖:“救救他们,抉月,看在王家的份上,你救救他们!”
“我会的,你先回去等我消息,不要轻举妄动。”抉月说完,半点未迟疑,直往别处赶去。
同时在卢辞的府上,阴艳敲烂了卢府的后门,急得她脸颊通红,出门连花篮都没带,一见到卢辞,她便急声说:“卢大人,公子出事了,阿浅小姐姐也怕是要出事,在王后那儿,救人!”
卢辞安抚住她情绪,声音很低沉:“阴艳姑娘,我早先收到了公子的信,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叫我不要暴露,尤其不可以进宫替他求情。”
“什么?”阴艳低呼。
“公子应是料到有今日,所以早做了准备,你别急,公子肯定已有对策的。”
“能有什么对策啊!王后此人,你最清楚,没有人料得到她要做什么!”
“阴艳姑娘何不占一卦?”
“占不了!公子与阿浅小姐姐的卦象,我师父都不敢轻算,我哪里算得到?”
“那就相信公子!”
“我”
“先进来,别让人发现你。”卢辞带着阴艳先进了后门,谨慎看看周围无人跟着她之后,才合上了后门。
凤台城中各方人马均动,殷九思老前辈在篱笆院子里泡一壶山野粗茶,静织箩筐,编出一张密实的网。
宫门口的方觉浅卸下双刀交给侍卫,孤身入王宫。
越歌坐在凤宫大门台阶上,手里拿着束花在撕着花瓣玩,笑看着她:“你来了?”
“他呢?”
“喏。”越歌努努嘴,引着方觉浅往后看。
王轻候被两根铁链锁住手腕半吊在空中,可见之处尽是血痂,地上扔着一条带血的荆藤,上面倒刺密布,抽在人身上,能连皮带血地撕下一块肉。
殷红的血顺着他身体往下滴,悬空的脚尖之下积了一滩。
听到方觉浅声音,他艰难地抬头看了一眼,眼前被鲜血覆盖,他连看见的方觉都似沐在血中般。
“给他上刑的时候,我跟他说,只要他喊一声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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