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任良宴倒是放心的。
“我还是不知道,你是怎么策划这次暴动的,他们是上谷城的人,你是怎么样让他们听你的话的?”方觉浅问了一个,连任良宴也疑惑的问题。
王轻候面对着满城死尸,只笑了笑。
事情要从白执书来凤台城的路途上说起。
在殷九思问王轻候要那封家书之后,王轻候其实还写了另一封信,这封信由阴艳的信天翁直送至朔方城,未被任何人察觉。
信中写着他要五百死士,混入上谷城征到的壮丁队伍中。
五百死士必须是足够忠诚,忠诚到连去赴死也不能皱下眉头的人。
在朔方候治理下的朔方城,要找出这五百来,并不是很难。
但是让这五百人为他人而死,却让朔方候为难过。
可是王轻候言辞坚定,不容反对,而以朔方候对这个儿子的了解来说,知道他一旦决定了某件事,便是不死不休,绝不会松手。
于是那五百人成功混入上谷城壮丁队伍上谷城抓壮丁的时候,只怕人数不够,根本不管所抓之人是否来路清白,五百人相对于五万人来说,并不是一个很大的数字,想不被他们发现,也不是很难。
后来白执书率队来凤台城时,经过了上谷城的大队,暗中给了命令,让他们在这来的路上,一路散布谣言,动摇军心,又说听闻朔方城被抓男丁的家家户户都有银粮补给,免得家中孤儿寡母的难以活命。
相比之下,上谷城的人心更为动荡不安,每一个人都想着逃跑,不愿前来凤台城。
时间的力量是很可怕的,长时间的洗脑和游说,又加上那五百人本就是经过训练的,要将上谷城的壮丁煽动起来,并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一直到了昨夜,事情彻底爆发。
当然了,那五百死士,只怕也难以活命了。
方觉浅听完,默默点头:“原来是这样。”
“你不觉得我残忍?白执书对那五百人的死,感到很是惋惜,他说他们本可以死在战场,却死在了这样一场不明不白的阴谋下,他说我狠心。”王轻候好奇地问道。
“惋惜是有的,但总觉得,你做出这样的事来也并不难以理解,甚至在意料之中。”方觉浅慢声道:“好像,没有你不舍得利用的人或事吧?”
“对。”王轻候展眉一笑:“任良宴以为他这次是最大的获利者,其实他错了,我才是。”
“你得到什么了?”
“我得到的东西,要很久以后他才能知道,而且,他欠了我一个人情,这个人情,怕是他不好还也得还。”王轻候牵起她的手,边走边说,“走,我们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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