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候却依旧只看着方觉浅。
方觉浅双手握杯,平声道:“若他真有此等命理,神殿的人早就杀了他了,因为他是有可能是夺天地之造化之辈,可覆殷朝,自立为王,神殿必容不下这等人,更不要提让他去镇摘星楼了。月西楼这是欺着王后不懂占天之术,所以才敢这么说。”
“挺好的。”王轻候笑了笑,自己喝了口茶,状若无事,“休息好了没,好了我们就回吧。”
“王轻候”方觉浅声音微颤,“我可能,真的是神殿的人。”
“嗯,的确可能。”王轻候起身,掸了掸衣袖,无所谓般:“所以呢?”
是啊,所以呢?
能怎么办呢?
眼下,谁能告诉他们,如何去确定方觉浅的身份,确定之后,如何办呢?
睿智如王轻候,腹黑如抉月,聪明如方觉浅,谁能拿出一个解决办法来?
方觉浅知道,在王轻候那里别想得到任何有用的回复或说法,她只得看向抉月。
抉月笑得温润,将剩下的点心给她细细包好,递到她手里,道:“你以前是谁,有什么要紧?”
这样的话王轻候不是不会说,但他不是抉月,以前方觉浅是谁的确不要紧,但以前方觉浅若是神殿中人,那便很要紧。
所以抉月能轻松说出这种话,他不能。
他说不出口,也不想欺骗方觉浅。
要紧的,很要紧。
“回吧,有空过来坐坐。”抉月轻轻按了下方觉浅的肩膀,像是想给她些力气,让她相信,这世上的人不是个个都如王轻候,还有像自己这样的人,不在乎她过去来历的人。
回去的路上穿过竹林,竹林依旧静得只有风的声音。
方觉浅也没心思去想王轻候此时的内心,她向来也不是一个特别富有同理心,经常换位思考替别人着想的人,她想着自己还能记起多少与神殿有关的东西来。
但仔细回想之下,却又记不起个清晰的事件来。
似乎只有在某种特定时刻,触动她一些特殊技能,她才能自然而然地说出一些与神殿相关的东西来,就像是人的本能,要在某种特殊时刻才会被激发,平时根本察觉不到。
像是被沉默的氛围压得有些透不过气,王轻候吹起了口哨,口哨声很清脆。
“这是”方觉浅问道。
“耳熟吗?这叫江南调,我二哥生前最爱的曲子,经常吹口哨吹这曲子。”王轻候笑问。
“我若说我觉得耳熟,你会如何?”
“不如何,更加确定,你与我二哥的关系,非同凡响罢了。”
王轻候笑了笑,拉起她的手在掌心摩挲,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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