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却依旧心系他们。”
“为父母官者,岂是因为子民是否爱戴自己,便给子民几分挂心的?食君禄,忠君之事,老臣身为殷朝臣子,自然要替殷王分忧,为殷朝百姓姓解难。”季铮双手扶上城墙,苍老的目光望着远处,似有悲怆:“只可惜,老臣难以克制天灾啊。”
“天灾本就是难以避免的,我们能做的不过是尽全力阻止更多的人受难,但是**,却是可以预防的。”殷安突然道。
“长公主何意?”
“我看并不是大人你能力不足,难以整治这水患,而是有人从中作梗,不希望大人你立威。”殷安拂了拂袖子,扬起清风,她姿态傲然地立于城头,遥望着这片大地,这片属于殷朝的大地。
“长公主似有所指?”
“大人你是聪明人,自然知道我此次南下并非仅仅是为了治水患,我还要看一看,这河间城周围一百九十七城,有几家几户敢与殷朝作对,心怀不轨。”她一介女子,说出这等话来时,气势浑然,凛冽生威。
季铮神色一惊,连忙低腰拱手:“是老臣无能,治下无方,殿下息怒。”
“与你无关,南方是我此行必得之物,得不到几个人的忠心,我是不会走的。”殷安看着季铮,“听说你的长女季婉晴嫁给了朔方城的长子王启尧?”
“正是,殿下消息灵通,但不瞒殿下,老臣这个女儿自小就骄横,决定了的事情怎么也拉不回来,就算与我河间城脱离关系她也要嫁去王家,老臣与发妻伤透了心,却也无可奈何。毕竟,诸候之间不得轻易通婚,女儿大了又不听话,也只能这样,全了她的心思,却让我们老两口,白了头发。”季铮说起此事时,难排悲伤哀色,那种为人父者对女儿的惋惜和怜爱,还夹杂着一些责备和无奈。
殷安听了点点头,说:“此事我倒是知道的,如此说来,你河间城与朔方城倒是颇有不和了?”
“说不上不和,诸候之间不和是要闹出来事的,如今的河间城这番模样,实不敢与任何人结仇,再者说了,前段时间凤台城征丁,还是朔方城替我河间城出了一万五千人,不然的话,我河间城真是雪上加霜,不知如何求活了。”季铮连连叹息,听他这一番话说下来,河间城这日子过得是真惨,内忧外患,天灾连连,**也连连。
但殷安听罢他的话却也未全信,生性多疑是个坏毛病,但若是在尔虞我诈的权利场上,便是最优品质。
她只是安抚了季铮几句,未再作其他表态。
回到落住的行宫,她召来神殿三位神使,任秋水,虚谷,于若愚。
这三人中只有于若愚是很是心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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