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聊着真无趣,说起了她觉得有趣的事情来。
王轻候倒了杯酒递给她,清亮的酒水上浮着一小片黄色花瓣,一看就知道是阴艳的心思,方觉浅闻了闻花香与酒香,慢慢品了品,等着王轻候说话。
“嗯,殷安有心要收掉整个南方,心是好的,就是太贪了些,连着季铮也要除掉,那好说是我大嫂的父亲,我可不会眼看着他出事。”
“季铮与你们朔方城,其实早就达成联盟合作了吧?”方觉浅指间转着酒杯,说话声音很低很低,低得只够她和王轻候听见。
“你觉得呢?”
“当然了,我不相信,一位诸候的长女,会愚蠢到为了报复未曾得到的爱人,就与家族脱离关系,嫁给他的兄长。”
“的确,季婉晴她其实是一个非常有智慧的女人。”
“那你为什么不喜欢她?”
“她更适合我大哥,不适合我。就像,你更适合我,而不适合我二哥一样。”
这关系太复杂了,王家这几兄弟在女人的事情上面,个个都是一大堆鸡毛,真没一个扯干净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