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与王后说明情况,她不会对张恪大人如何的。”卢辞道。
方觉浅歪头笑看着卢辞:“如今卢大人在王后面前说话,很管用嘛。”
“若不管用,岂不是要浪费了小公子用尽心机把我送到王后身边?”卢辞也笑,“王后行事虽然诡诈多变,但我与她相处得久,也能摸清点她的心思,方姑娘放心吧。”
方觉浅点点头,道:“那就好,辛苦你了。”
“份内之事,岂敢言苦,倒是辛苦了方姑娘,跟在小公子身边,怕也是很不容易吧?”
“还好啊,感觉没什么不容易的。”方觉浅想了想,的确没想起什么不容易的事。
但其实,她所经历的一切事,都挺不容易,也就她这直愣愣的性子,不知道什么是苦。
卢辞便不再说什么,只是将桌上的点心往她跟前推了些,道:“这是宫中赏的,外面难得一尝,方姑娘喜欢不妨多吃点。”
“好嘞!”方觉浅也是真不客气。
但卢辞非常清楚,他的小公子目的绝非于此,只是还有些什么其他的,他却猜不到罢了。
动一位神殿神使,于抉月这样的人来说,并非是不可行之事,但是对王轻候这样的质子来讲,那就是在胆大包天地玩命。
所以他才跟方觉浅说这一回玩得有点大。
以前顶破天去也就是诓一诓神使,骗一骗他们,真的敢在他们头顶上动土,让他们身险危机,他却是要三思而后行的。
月西楼此处是他等了多时的机会,没想过要一下子把月西楼毁掉之类的,只是看不顺眼王后越歌身边,神使聚拢得越来越多。
王轻候不喜欢他的对手太过强大。
越歌与卢辞“闲聊”时,卢辞说起张恪的事,越歌倒也未大发脾气,只是闲闲散散地冷笑了一声:“这倒有意思了,月西楼先是救了张恪,然后又收了张恪的女儿成为神女放在神殿,怎么着,她对南方诸候各地,也有兴趣不成?”
卢辞没曾想到越歌会往这方面想,但脑子转得也快,低首道:“娘娘圣明,这般说来,怕是神殿”
“嗯,朝庭与神殿向来水乳交融,但谁知道是不是有人别有用心呢?”越歌把玩着指甲,细细长长的手指叩着桌子,叩得轻轻作响。
她转过头看着卢辞,“殷安快回来了吧?”
“长公主殿下大概还有半个月就到凤台了。”
“既然是神殿的事,就让殷安这位大祭司去对付小神使吧,你到时候记得将此事告之殷安,以她叔叔殷九思对神殿的不满,想想都有好戏看。”越歌笑得纯真烂漫,半点不似在讨论阴谋。
“那月西楼,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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