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没跟你说过吗,你无情无欲无所求,很像神殿里供着的神明像。”
“好了。”方觉浅打断他的话,“你想说我很像第八位神使,直说便是,何必如此迂回委婉?”
越清古却摇摇头,他生得一双桃花风流眼,笑起来更是笑眼醉人,他低头看着方觉浅,捡起她肩边两缕青丝给她别在耳后,有些慵懒的声音似薄醉后的微醺:“我想说的是,你是谁有什么要紧,那关我屁事?神使就神使,凡人便凡人,他们要在乎就在乎去,我可不在乎。”
方觉浅眸子微动,她身边每一个人,都对她可能是第八神使这件事做出了不同的反应,有的紧张,有的担心,有的想尽了办法要纠正,有的用尽了心机要利用,他们或许远观着,也或许逼视着。
没有谁,像越清古这样,对她说,你是谁有什么要紧,关他屁事。
她暗中紧了许久的心弦一下子放松,似找到了一个可以只做方觉浅,管自己以前是谁的地方。
“如果王轻候欺负了你,你就告诉我,我打不过他,但哥有人啊!”越清古挑着眉,又戳了一下她脸颊。
清风微拂,拂动他一身红衣似火。
“多谢。”方觉浅真心实意道谢。
“客气,咱两谁跟谁啊!”越清古收回手,负在身后,走在前面:“走吧,送你回去,晚了王轻候又该跟你发病了。”
方觉浅快行两步跟上他,非常仗义地把手搭在他肩上:“越清古,我肯定会保护你的安全的,以后你要是惹了哪户不能惹的人,他们要杀你,你就来找我,我帮你杀回去!”
“女侠仗义!”
“客气,咱两谁跟谁啊!”
越清古得笑得“花枝乱颤”的,半屈了膝,心甘作让方觉浅勾着他的肩勾得舒服些。
没过几日,白执书辞别众人回朔方城去了,他到离开前的最后一天,也没有去见一眼月芷兰,但谁也不会在他面前提起这一茬。
想他好不容易出趟远门,来次凤台城,还欠了一屁股风流债,也算是仆从主性了,王轻候满世界的桃花债,白执书也没落下。
他离去之前,很是忧心月芷兰会不会恼怒之下,把当初暴民暴动跟王轻候有关的事抖出去,方觉浅让他不必担心,她觉得,月芷兰不会的。
说起来有点无耻,因为方觉浅吃定了月芷兰不会让白执书遭殃,她只会把这件事当成一个永远的秘密埋在心底。
有时候她也觉得,人一旦陷入了爱情里,真是太让人心疼了,比如月芷兰明明可以娇纵着不管不顾,大肆发疯,要死也拉着众人一起死,但是因为她爱白执书,便只委屈她自己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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