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呢,是不是依旧要被困在这里?
这样想着,她往那间茅房爬去,至少看一看那里,那位神秘的神枢大人,有没有留下常用药物之类的。
她推开那茅屋的门,发现里面一桌一椅一床而已,除此灰尘之外,什么也没有。
但有个后门,她打开后门,长长一条暗道。
沿着暗道不知走了多久,又是一扇门。
再打开这扇门的时候,荒唐而可笑。
这里是岁宁街后街。
方觉浅从漫长的沉睡中,于神祭日醒过来时,便是在此处。
真像一个轮回。
只是这一次她没有沉睡,也没有谁在远处的祭神台高声颂唱。
那扇门开在墙上,合上之后,方觉浅再也找不到打开的方法,好像只能从里面打开似的。
外面日光倾城,照耀大地,清晨苏醒过来的凤台城正展现在她的活力与生机。
她望着街上的人来人往,喧哗吵闹,人们对她指指点点,看她像个血人一般古怪可怕,掩着鼻纷纷避开,不敢靠近。
她却觉得,恍如重生。
她不知她是怎么撑回公子府的,好像是一路爬,也好像是一路扶着墙,神智不清了,记不得了,只是好像所有人对她这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人充满了恐惧,避之不及。
那时候的抉月正在问王轻候,小公子敢不敢,与我闯神殿。
还没等到王轻候的回答,浑身浴血,几乎要无法被认出来的方觉浅出现在门口。
众人大惊,大呼,方姑娘,阿浅。
王轻候再未控制自己,疯了般冲上去接住就要倒下的方觉浅,触手之处全是血,她好像是从血池里捞出来的一般,王轻候半晌说不出话,只一颗心,疯狂地跳动,跳得好像要爆裂他心脏,分不清是痛还是紧张,他全身都绷紧,血液似逆行般冲上他头顶。
方觉浅却推开他,自己走了进去。
“阿浅”王轻候望着她背影,伸着空荡荡沾满血的手,声音都喑哑。
抉月怔在当场,手脚冰凉,难以出声,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当所有人都还困在如何救她的难题上时,她自己单枪匹马,杀了回来。
花漫时迎上去,伸着双手想扶她,却又怕碰到她任何痛处,只知道流眼泪,哭得肝肠寸断,难以自持:“阿浅,阿浅你还好吗?对不起,对不起,我们真的尽了全力想去救你,对不起”
方觉浅笑了笑:“那你们的倾尽全力,当真是无用至极呢。”
她一句话,让所有能言善辩者,都变成哑巴。
所有人都看着她,所有人都满心愧疚,看看她便知道她经历了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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