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觉得,既然方觉浅是神枢指定的人,那就一定有其深意,至少,在此刻,他要让方觉浅看到神殿好的一面。
他让方觉浅见的人是鲁拙成。
方觉浅也没想过,鲁拙成会住在这样破落的小院里,跟他神使的身份极是不符。
更没想到,在这里,她还见到了月西楼。
月西楼没了当初的风光,以前总是神采奕奕,妆容精致的她,如今粗布麻衣,神色萎靡。
鲁拙成与月西楼到二人来,起身行礼,于若愚却道:“算了吧,她也不是受几个虚礼就把谁当回事的人。”
说话不转弯的老头儿,一根肠子通到底。
方觉浅笑道:“你想让我看什么?”
于若愚毫不讲究,自顾自地坐下,又给自己倒茶,对鲁拙成道:“拙成兄,你与新来的神使说说,神殿是什么。”
鲁拙成一怔,不是很擅言辞的他对这样大的命题,显然不知如何下手。
方觉浅也学着于若愚,自顾自坐下,给自己倒茶,托着下巴:“您说,我听着。”
于若愚一边喝茶一边瞥了方觉浅一眼,怎么回事,竟然有点喜欢这小丫头的直接性子?
鲁拙成闷了半晌闷不出个响,急得月西楼在一边一个劲儿使眼色。
她以前在名利场上滚得久,知道这是鲁拙成与新来的神使打好关系的重要时刻,生怕他错过了,便干着急,急得不行。
方觉浅瞧着有趣,这月西楼以前干的事儿让人反感得很,但是对鲁拙成的这小心思却挺有意思。
就在月西楼急得都快要翻白眼的时候,鲁拙成才慢腾腾地说道:“愚以为,神殿,众神之殿,神爱众人,便是众人之殿,八方信徒,方是神殿根本。”
“天下之人信仰神殿之辈无数,每一个都将这里奉为圣地不可侵犯不容亵渎,那么请问,神殿给了他们什么?”方觉浅反问道。
鲁拙成这一回答得快,他说了两个字,这两个字他说得底气十足。
“信仰。”
是的,神殿经过了多少年的演变发展到如今,怕是没有人说得清,当年真正开始传教立殿之人也众说纷芸,但是,神殿给众人的东西,除开那些虚无的祈福,无用的祷告,最重要的是,信仰。
就算神使们作恶一千万,有罪一千万,但那都是神使们的罪过,是人的罪过,而非神殿。
神殿他并非是一座庄严的宫殿,也并非是几个掌权人的游戏,他是一种根植于无数人灵魂里的信仰,流淌在血脉之中。
要打倒一个王朝,容易,千军万马铁蹄过。
要打倒一个势力,容易,运筹帷幄满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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