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非常满意,信心十足地看着殷九思:“殷大人,难道我为两大诸候偷漏税银,两位质子会毫不知情么?你问问他们,看看他们是不是对此知道?”
此时此刻,爱搞事的越清古突然说话了,他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我说秋水神使,前些天你说送我与王轻候一份大礼,莫非就是这个?”
“你说什么?”任秋水何等老辣的人,一下子便明白过来,越清古这是要反水了。
越清古琢磨不透一般,胳膊捅了捅王轻候:“他是这么说的吧?”
“好像是,还说我们一定会感激他的,请我们笑纳。”
“你们!”任秋水险些失控,声音都尖厉了起来,眼神更是恶毒。
他狠狠地看着王轻候与越清古,突然冷笑,所谓先下手为强,他不能站在这里完全被动着的被王轻候他们拿到先机,开口便是:“既然你们不仁,也就别怪我不义了!”
“神使大人此话何意?”王轻候笑吟吟地问。
“殷大人,既然你要彻查此事,我便不怕告诉你,此事由王轻候与越清古二人策划,是他们来求我想个办法减免两地赋税,说是拿不出许多的银钱来,颇感吃力,我念他们二人来得偏远,多有不易,便说我有些生意,你们若是需要,便自己拿去用,自这以后,发生的所有事情我都不知情。”
任秋水毕竟不是一只任人宰割的老鼠,他是要反咬的。
他冷笑了两声,看着殷九思道:“敢问殷大人,若没有朔方城与越城的同意,我如何能拿到他们的银子帐册将税钱划少?如果不是王公子与越公子的点头,我又如何能联系得上朔方城与越城?这两城若没有两位公子在凤台城,他们又如何敢相信我一个外人?王公子,越公子,你们做了事,是要认的。本神使只不过好心办坏事提供了方法,你们,却是真正实施的主谋。”
任秋水这样自信的原因,是因为他料定了以殷九思对朔方城的戒备疑心,对王后的憎恨和不喜欢,定不会放过王轻候和越清古。
那么相对的,就算任秋水会有一些损失,也至少能拖得王轻候与越清古下水,继而对朔方城和越城造成打击。
这样算一算,甚至都算不得一损俱损,必然是王轻候他们损失更大。
但是他没有算过的一件事情是,殷九思与王轻候的关系非同寻常。
他们从多久之前就开始联手合作了?
王轻候做了这么一个局,能不告诉殷九思?能不提前与他打招呼设好陷阱只等着任秋水跳进去?殷九思能不乐得坐享其成?
哪怕殷九思对朔方城再多警惕,对王后再多怨恨,都得一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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