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露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把头转到一边去,专心吃菜,绝不搭腔。
“干嘛呀?”心肝宝贝儿她还是太年轻啊!
“王轻候这小子满脑子不健康的东西,没什么,来,你吃。”殷九思拍了一巴掌王轻候后脑勺,让他悠着点,又把羊肉夹回给方觉浅,念叨着:“冬日吃羊肉好的,补身子,你可比我刚见你的时候,瘦了不少。”
也就这么嘻嘻闹闹着,四人都吃了个肚皮圆滚滚,喝了个脑子晕乎乎,排排坐地坐在草庐门口,齐刷刷地伸着腿架在走廊的竹片扶拦上,静悄悄地望着满天飞雪落满人间。
王轻候轻轻勾着方觉浅垂着的小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她手指。
倒也是什么话都不用说,说什么都是多,不如就静静的。
划破宁静的东西总是尖锐,不管来得多么温和,都显得突兀而尖厉,就像穿透黎明前黑暗的第一缕阳光,再如何不刺眼,也都是如根根金刺般,扎在天边,扎在山岳,扎在地面。
茫茫白雪里飞奔而来一匹马,骑马的人看着是宫中带刀侍卫,离得近了,才认出那是殷安身边从不离开半步的牧嵬。
他来得急,薄汗都成缭绕成雾气。
一见到殷九思便立刻下马,单膝下跪,急声道:“殷大人,殿下请您立刻进宫!”
殷九思正闭目养神,听得牧嵬这急切的声音,也只是缓缓睁眼,拍了拍肚皮,道:“知道了。”
“大人”牧嵬抬起头来,看来长公主是真遇上了急事,不然他眼中不会满是急色。
他看了看旁边的方觉浅与王轻候,把这急事生生咽下去,只说:“大人,还请速速进宫!”
殷九思收回腿,站起来,看了一眼王轻候,眼神复杂难辩。
王轻候笑望着殷九思:“前辈有急事,便先行进宫吧,我们三个自己回去就行。”
“把碗筷涮了。”
“得嘞,您老请放心。”
眼看着殷九思与牧嵬走远,王轻候脸上的笑意才渐渐放下来,说不清他后来的脸色是什么情绪,像是什么表情都没有,也像是有太多情绪所以无从表达。
只是他握着方觉浅的手,紧了很多。
雪下得太急太猛,很快就掩去了殷九思落在雪地里的马蹄印子,依旧白茫茫一片。
然后王轻候才收回眼神,拍拍大腿站起来:“洗碗吧。”
“我来吧?”方觉浅说。
“别了,你这小手耍耍双刀还成,洗碗我怕你把碗给砸了。”他取笑方觉浅,哪儿舍得让她干这些活啊?便拉上抉月:“坐着干嘛,烧热水去。”
抉月摇了摇头,站起来,与他一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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