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情之物,他娘亲去世之后,我便一直带在身上,今日送给你们,当是定婚信物。”然后又故意压低了声音,小声道:“可别叫你大哥瞧见了,当初他求这对玉璧可求了我老久,我不肯给他,给你留着呢。”
王松予带着点小小得意的坏笑,不由分说地把这对玉璧塞进二人手里。
方觉浅握着玉璧,人还是懵的。
这怎么搞的?
明明来之前,是做好了被王松予冷嘲热讽痛骂一顿的打算的。
也是下定了决心要跟王轻候彻底了断,别再互相折磨又互相牵绊了的。
怎么莫名其妙的,婚都定上了?
这
这以后,就是王家的人了?
就是王轻候的妻子了?
有了父母之命,还缺个媒妁之言。
抉月在一边瞧着,想着,既然如此,不如成全,不如成全到底。
便端起桌上酒杯,对二人道:“那要不,你们认我作个媒人?这便也就,名正言顺了。”
王轻候举杯:“谢了。”
“小公子客气。”抉月饮落的那杯酒,是杯上好的佳酿,本该入口微甘,回味无穷,齿颊生香。
但他如饮黄泉汤,如咽幽冥水,如将冬日的凛冽寒风请来,拌上割喉的刀剑白刃,仰头咽落。
细品,俱是血腥。
他放下杯盏,抿唇而笑,将此处留给王家人。
退出门外后,神魂俱失,踉踉跄跄。
“公子!”樱寺正拿着一堆干净衣裳准备放进屋中,见到抉月脸色青白,连忙迎上去。
抉月扶住门柱,低头轻咳。
几缕血线滴落在樱寺拿着的干净白衣上,猩红刺眼。
“公子你怎么了?”樱寺忍不住急声问,上前扶住他。
抉月比了比手势,轻轻“嘘”一声,让樱寺别大声,别大声惊扰了别人的幸福。
“备马,我要离开一会儿,若小公子或老爷问起来,便说我有些事要去处理,不能陪客,请他们见谅。”抉月轻声道。
“可是公子你”樱寺眼泪一下子滚了下来,手忙脚乱地给他擦着唇边悬着的血丝,哽咽着:“公子你这何苦啊!”
“不苦,应该的。”
抉月摇摇晃晃地骑在马背上,摇摇晃晃地看着迷离虚幻的沿途风景,急驰的马儿飞奔,扬起的飞雪掩去他的身影。
他本就身着白袍,在茫茫雪里,更是找不到痕迹了。
直到跑到了那处只有他和方觉浅才知道幽静之地,他才从马背上跌落下来,摔进厚雪里。
再无动作。
这是他与方觉浅,关系最亲密的地方了。
是仅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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