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武力逼迫得来。
虚谷知道方觉浅的想法,有关此处的区别他们早就争论过了。
但此时的虚谷并无更好的办法,他不能拒绝方觉浅的要求。
于是他在沉默良久之后,说道:“老朽应你,此事过后,便降下此道神谕。”
“虚谷神使,此举睿智。”
“你逼着神殿立此毒誓,老朽能理解你的良苦用心,但是觉浅神使,你要知道,人心之恶难以想象,世上有许多地方,是因为有神殿镇压着,才未曾作乱,也正是那些随时可能降下的天罚,使得他们严于自律,遵守法则。”
虚谷慢声道:“天罚是一把双刃剑,它不仅仅作用于惩罚不忠之人,它还悬于世人头顶,提醒他们,举头三尺有神明。你取走这把剑,便要有能镇住人心险恶的勇气和能力。”
“我相信朝庭严明的律法,足以让所有欲作恶之人,考虑好后果。”
“律法律行,神殿律心。”
听到此处,王轻候突然笑了一下。
“王公子笑什么?”虚谷笑问他,倒不生气他的无礼。
这场对话,实在太有价值和意义,所有的异已之辈,说出来的东西,都有着他自己的道理,早已不是对错之分,而观点的碰撞。
碰撞出了最为耀眼的智慧火花。
王轻候摆摆手,支着身子:“没什么,虚谷神使别介意,我只是差点被你说服了。”
“说说看你的想法。”虚谷笑道。
“律法律行,神殿律心,这的确是八字金言,让人佩服。但是,为何有光明?是因为有黑暗,所以光明才耀眼为何有善良?是因为有邪恶,所以善良才珍贵。人心是一种很难说明白的东西,单以好坏善恶论,实在肤浅,他的复杂多变,诡异莫测,有时候仅仅只是一念之间的转换。大善之人有可能一生因为一件错事,就被否定,而大恶之人也许只是做了一件好事,便得到颂扬。我觉得,人性的野蛮生长,才是他最原始的模样,而通过外在力量,比如神殿,来约束的这野蛮生长,总是畸形的,是被强形修整的,你能修整得了多少呢?”
“那依王公子所言,什么样的约束,才是合理的,正确的?”虚谷好奇地问。
“自我的约束,自我伦理,道德的约束。”
“那可是一场漫长的演变。”
“我们都活不到看到这种约束力量走到最后的时刻,那将是千百万年的演变,但人存立于世,不止活这一世,自我约束的力量,可以永远的存在下去,但神殿不能。”
王轻候笑说,“虚谷神使你无法保证,在你百年之后,在你的传人百年之后,神殿的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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