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过得,好没意思啊。
于是他半瘫在路边,望着天,想着,哪怕是跟王轻候吵上一架,也比这日子有劲儿啊,这日子咋能过得这么没劲儿呢?
好在来寻他的家丁着急忙慌地,给他传了个能作的事儿来:“唉哟我的公子哥儿呀,您怎么在这儿瘫着呢,老爷四处找您呢。”
“找我干啥?”越清古眼一斜,“相亲不去啊,一个个长得歪瓜裂枣的,配得上本公子这风流倜傥的美貌吗?”
“呸!公子您可拉倒吧,打从上次你说李家小姐丑得惨绝人寰,把人气哭了之后,谁还敢上门说亲事?这次是凤台城的消息,老爷在等您呢,您快点儿。”
“我懒得走,背我过去。”越清古伸了只手。
家丁要气哭,这么大个人,他背回府,怕是要压折了自个儿一把腰。
但有什么办法呢,公子哥儿的臭毛病一大堆,谁敢不听呐?
家丁满头大汗地背着越清古回了府,越清古在他背上哼哼唧唧地还嫌弃他走得慢,好不容易到了府上,越清古跳下来神清气爽,家丁只差没断了气。
“回来了,一天到晚在外面不归家,成何体统!”越候是个威严的长者,不比王轻候父亲那样的慈爱,他对小辈的管束其实很严,就是不知怎么养出了越清古这么个能作的货色来。
“父候何事?”越清古理了理衣袍,一看家中坐着的全是他父亲的亲信手下,知道怕是来头不绝不是相亲啊啥的。
“王后来信,叫我等备战,攻打清陵城。”越候眉头紧锁,递了信给他儿子。
越清古神色一怔,连忙接过信来看,跳过了前面大段大段的越歌写给越清古的思念之语,直奔主题,果真是要攻打清陵城。
他想也没想就说:“不能打!”
“为何不能打?”越候问他。
“父候有所不知,凤台城中的情势远非你能想象,其间复杂难以说清,从王后信中所言来看,她信心十足,但恰恰,在凤台城里,越是这样自信的人,摔得越惨。”
越歌为了不让越清古得知方觉浅一星半点的消息,并未在信中提及,这场战事真正引发的原因是什么,只是草草地说了清陵城有叛变之心,越城当出兵镇压。
可是越清古明白,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
以他对王轻候与方觉浅的了解来说,这肯定是个阴谋,就算不是个阴谋,他们也能整成阴谋,他们两个天生能搞这种事好气啊,凤台城里肯定又发生了特别好玩的事,他都不在场,好气啊!
但就算他这样说,越候也只是叹气:“怕是晚了,殷朝的命令已经下来了,是长公主手谕,加上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