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观极强,又极念他人旧情,往日里殷安与她交好过,她不会忍心直接取了殷安性命,我这种老东西就不一样的,他们做不出来的事,我来做。”老爷子他笑呵呵,似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大长老笑道:“看来神祭日,有好戏看了。”
“你们神墟不也一直很想对神殿出手吗?这也是个机会。”老爷子说道。
“在此次王家小公子与方姑娘的操盘之下,神殿的确损失不虚谷神使在神殿多年,几乎从未有人将他逼至如此境地过。他大概真的是老了吧,精力不足,不能与年轻人相拼了。”大长老笑叹一声,“神殿前日降下的那道神谕,十年内天下无天罚,可谓荒唐。”
“若不是被逼以极处,他也不会妥协。”王松予笑,“两日后神祭日见,大长老,你可莫要叫老夫失望。”
“岂敢。”
“那我便先走了,下次还希望大长老不吝下厨,煮一锅火锅。”王松予起身道。
“好,下次请大人你吃鱼汤火锅。”
神墟大长老坐在椅子上,手中转着酒盏,兽形面具之下他的目光闪烁不定,久久,久久地望着王松予背影。
王松予老爷子自打来这凤台城,好像成日里啥事也没干,喝喝酒听听曲儿,望望美人儿养养眼,方觉浅他们遇上小麻烦的时候,顶多也是从旁问两句,没咋出过实打实的主意。
整个儿一游手好闲的架势。
但他来凤台城之前,跟江公谈话时,说过一句话,有些事,要他这一方觉浅诸候来凤台城,才能有个交代了。
王轻候再能跳,再能作,那也是只是个质子,在凤台城里没有真正的实权,他的力量都在远方,有道是远水解不了近火,真要出个什么事儿,比如殷王跟虚谷真要卯足了劲儿除掉他,他也只怕插翅难逃。
王松予心里清楚,如今他儿子能这么硬刚神殿和殷朝,靠的是他们的措手不及,难以防备,等他们把王轻候的底摸透了,到那时候,王轻候就难以翻出什么浪来了。
他得想个办法,赶在神殿和殷朝彻底摸透王轻候的底之前,保住王轻候这条小命。
老爷子他闲闲散散地晃着步子,走在竹林间,春来竹笋破土冒尖尖。
“小白啊。”他突然叫了一声。
“老爷。”很久很久不见的白执书跟个幽灵似的冒出来,笑嘻嘻地跟在老爷子身后。
“你帮我挖几根竹笋,那臭小子好这些个新鲜口味。”王松予蹲在地上,顺着老竹根,找着新竹笋。
“得嘞!”白执书麻利地拔出佩剑,往王松予指的地方扎下去,也真是不爱惜事物,这剑可是好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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