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他的要求,否则她自己就要被摔下深渊。
这样算来,王轻候还真是救过她不少次,而且也并不全是不得已而为之地救她。
有越歌在,这殷朝,就好不了。
挺好的,王轻候没想过要殷朝好。
王轻候没跟她多话,只看了她一眼,便转身与卢辞一同离开凤宫。
他已在这里耽误了太多时间,太多太多,外面只怕是又发生了不少事情,他的心已快要被绞成麻花般,连步子都两步并作一步,走得脚不沾地,飞快飞快。
“卢辞,拿着我的玉令去找人,他们会相信你,跟你走的,直接带去祭神台!”出了宫的王轻候铁青着脸色,翻身上马扔了一块玉牌给卢辞,一句多话也没有,直奔祭神台。
“公子!”卢辞追了几步,不敢大声又忍不住想叮嘱:“公子当心啊!”
“无妨,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掀起多高的浪,老子全给他拍死在浪头上!”王轻候是真急了,什么话都往飙,一夹马肚子,便迅速消失在黑夜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