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披祥瑞之人,虽不能与圣人相比,但至少,替你杀个鲁拙在是没问题的吧?”王松予磕磕绊绊地抽了半天,才抽出腰间佩剑,叹了声气:“真老了啊,以前我可厉害着,拔剑而出,征战四方,谁人不知我朔方候的勇名?”
方觉浅很想把他的佩剑推回去,不要这样王老爷,就算真的需要一个人赴死,那人也不该是你,朔方城还需要你,王轻候也需要你,你不能就此离去,如果神殿真的要一个人来结束这一切,也该是我。
可是,方觉浅连挣脱王松予手心的力气都没有,又哪里还能把他的剑推回去。
她只能回头喊:“王轻候,你快来啊,你在哪里,你快来啊!”
王轻候正在下方大杀特杀,急于结束这一切,看看老爷子是不是有什么事,看看阿浅内伤如何,他想回家喝上一碗热气腾腾的茶水,再好好地休息一下。
他听不见方觉浅近乎柔弱无力的呼喊声。
王松予拉回方觉浅,小声说:“别叫他,他来了也没用。”
“你别这样,老爷子我求你了,你这样,王轻候会恨我一辈子,他也会内疚一辈子,你不欠我什么,你不要为我这样做!”
“哪里是为了你,是为了他,为了朔方城,为了这天下啊!”王松予轻叹声气。
又正色看着虚谷:“你们神殿的人都好像喜欢做选择,我也给你个选择,今日,你拿我的命,去填鲁拙成,这两万朔方城士兵,会保护你们这里的所有人,包括你。你不拿我的命,非要方家丫头去死,这两万人,将立刻倒戈,与巫族之人一起,把这祭神台上所有人,杀得干干净净,你选一个。”
同时,他回头看着长公主:“你也听到了吧,殿下,你答应我的条件,放我儿回朔方城,我救你殷朝王上的性命,你不答应,咱们同归于尽!”
好好的勤王之师,转眼就可能倒戈成为谋逆之人。
依旧没有任何话语权的殷安并不能对王松予提出的条件提出反对,再者说,他要的,真的不多。
再者说,殷安是对老爷子动过杀心的。
朔方城最可怕的不是王轻候,是眼前这位头发花白,看上去已是风烛残年的老人家。
他才是最让人担忧的。
殷安点点头,应了。
王松予转头看虚谷:“你呢?”
虚谷有得选吗?
神殿已被毁成这般田地,他还承受得起更大的损失吗?
再恨方觉浅又能如何,今日就是不能杀她,有人要拿命保她,虚谷能怎么办?
此刻的虚谷甚至有一点钦佩王松予,豁得出性命来保护一个人,并且用如此委婉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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