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能镇住他等,为父此去,怕是他等有不轨之心,那块地方是咱们父子上场,一块儿打下的,你去接手,不可有骚乱之像,否则便是前功尽弃。”
“嗯,好的,我知道了。”
“北方棋子你已落下,不可断了关系,孟家那儿子心性歹毒,你要当心,越城那老不死的是个睿智之人,不可强取,只能缓图,至于那巫族你怕是要借一借方丫头的力量,才有胜算。”
“好,儿子记着了。”
“记着就好,为父此去,你还有数十年光阴,别着急,慢慢来,你心有大志也要慢慢图,急了,是要乱了自己阵脚的,懂吗?”
“嗯!”
“丫头”王松予抬了抬手指,叫来方觉浅。
方觉浅连忙握住他的手,“我在的,老爷子我在的!”
“听老幺说你无亲无故,盼着有个亲人,叫声爹来听听?”
“爹。”方觉浅声音哽咽,紧紧握住他宽大的手掌。
“乖。”老爷子叹声气:“小抈那孩子,怎么还不来”
他张于交代完所有的事,只是还挂心着另一个孩子,目光直直望着东边渐亮的天空,像是想等着他来,想最后再看他一眼,老人家他对孩子的爱,跟普通的父亲一样,并无不同。
渐渐他进气多出气少,一声一声似破了的风箱拉出的声音,听得让人心口发疼。
“王候将相,脖下线。”
功名利禄一捧土。
他便是手一松,头一歪,闭了眼,去了。
王轻候强忍着根本忍不住的哭意,抱住王松予的身子,他颤抖得难以克制,哑哭许久之后一声撕心裂肺地悲唤:“爹!”
自远处拼命赶来的抉月到底没赶上送王松予这最后一程,噗通一声跪下,擦破了膝盖,两道血柱,眼泪籁籁而下,重重叩头:“父亲!”
方觉浅看着悲痛得难以自抑的两人,怔怔地坐在那里,她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的悲伤,直入一把尖刀,扎入她大脑。
如果非要认真算,老爷子这也是为了她才死去的吧?
他先前好像受了些伤,但谁知道就真的无法治愈呢?再说,就算他受了伤,就算无法治愈,那也是他自己的生命,他终是为了自己,才献出去的吧?
如果没有他,虚谷今日怕是依旧不会放过自己吧?
鲁拙成也依然会拼得尸骨无存,也要拉自己下地狱吧?
自己这条命,是老爷子给的。
方觉浅她自问,她何德何能,有何不同,值得一位这样睿智的长者为自己做这么多,连命都舍得?自己是杀他儿子的凶手啊,哪里值得?
此间的她说悲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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